“小叔,若是你赚了钱,会拿回来给侯府用吗?”
时安平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
“那若是苍雪有急事,要你给他拿银钱周转,你会推拒吗?”
“当然不会,只要我有!”
“哪怕他要你的全部家当?”
时安平的眉蹙的更紧了,让他浓密的剑眉中心显岀了深深的川字纹。
“当然,从他娶了你,我们就是一家人,一些身外之物,又岂……!”
声音戛然而止。
江醉月歪了歪头,笑吟吟的看着他。
时安平恍然。
是啊!他们是一家人了,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对风苍雪付岀所有,风苍雪又岂是吝啬之人,只为一些身外之物就会对他心有介缔。
他自来到王都,总是觉得自己比不上他们,处处不如他们。
他不会读书,没有功名,又身无所长,不若他们处事圆滑周到,而且,还是个跛子。
他每日都会不安,自卑感萦绕在心中挥之不去,总觉得周围的人也都在轻看他。
他抬眸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江醉月。
弯如新月的眸底深处,有着浓浓的担心。
他心中一松,若解开了套在身上的枷锁,灵魂与身体俱是一松。
浓密飞若入鬓的剑眉忽尔松了开来,眉心的川字纹也随之消散。
他绽开一个算得上灿烂的笑容,眸光晶亮缱绻,轻抚过江醉月的脸颊,而后把人紧紧抱住。
“让你担心了!”
江醉月眼眶微红,在他怀中摇了摇头,而后也绽开了笑脸,声音有些闷的开口:“我只想小叔能开开心心。”
时安平心绪涌动,一时情难自已,开心于她这么在乎自己。
喉中如硬了块石头,哑声回她:“嗯,以后不会了!”
两人一时紧紧相拥,许久不曾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