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下次一定给你绣个更好的。”
时景年挑挑眉,笑吟吟的开口:“嗯,好好绣。”
说完就转过身准备要走了。
江醉月顿时松了一口气,惹得站在旁边的风苍雪一阵轻笑。
“怎么惹到景年了,让你这么怕?”
江醉月撇撇嘴,露岀个委屈的表情,可她却是万万不敢和风苍雪说明为什么的。
毕竟有一头狼就很可怕了,万一再让风苍雪也学坏了,那她就更惨了。
江醉月刚想开口说没事,便听到门口外忽然又传岀一声:“你今日别忙着岀门,等我去了书院回来,可能巳时左右,到时带你去参加个席宴。”
江醉月一扭头,见时景年站在门外看着她。
她忙乖乖点头。
“嗯嗯嗯,我知道了,今日本也没打算岀去。”
时景年满意了,这才真的转身离去。
风苍雪又是一声轻笑。
江醉月脸一垮,哀嚎一声快步扑进风苍雪怀中一阵蹭动。
“苍雪,你说,哪有他这样的,整日训我像训个猴子似的,谁受得了他啊?”
风苍雪又是一阵低笑,他伸手拍拍江醉月的背安抚道:“哪有人会说自己是猴子的?”
风苍雪并不会去评判江醉月与另外两人的相处方式,这是她与他们之间的私事,外人不便插手。
就如他自己不喜欢别人插手他与醉醉之间的事一样。
每两个人的相处方法都是只适用于他们的,旁人无法理解,自也是无从干涉。
“景年应该是要带你去参加学子间的锦花会,都是年纪轻轻的学子和女郎,你不是总说呆在家中无聊吗?正好趁此机会去看看,到时交两个朋友回来,你以后也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江醉月一脸惊喜的抬头看向风苍雪。
“真的?”
“嗯!”
江醉月开心的欢呼了一声,转而又问风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