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室的荧光屏在凤舞脸上投下幽蓝的光。
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追踪程序运行的提示音“滴”
地一响,屏幕上的乱码突然裂成碎片,露出一行发灰的小字:“魏宅终端·未授权接入”
。
“是他。”
她低喃,喉结动了动。
作为情报专家,她太熟悉这种加密方式——前情报部总长魏玄惯用的“气象掩码”
,用气压数据做壳,摩斯电码当核,三年前最后一次见到这种手法,还是在他签署退休令的前夜。
文件包弹出来的瞬间,她的手在键盘上顿了顿。
文件名《净火·再燃》像根细针,扎得她眼皮直跳。
点开的动作很慢,慢到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直到“第二代适配体清除预案”
几个字刺进视网膜,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们在复活那个梦魇。”
她对着空气说,声音发颤。
三年前“太阳计划”
曝光时,她在档案里见过“适配体”
三个字——被植入实验体体内的生物芯片,说是增强战力,实则是随时能引爆的死亡开关。
此刻文件里“重新审理”
“合法国防项目”
的措辞,像块烧红的铁,烫得她指尖发疼。
通讯室的门被推开时,她正把文件包压缩成加密数据包。
楚狂歌的影子先落进来,带着股硝烟混着松木香的味道。
“查到什么了?”
他问,声音沉得像压着块石头。
凤舞转身,把终端推过去。
他俯身的瞬间,她看见他后颈那道旧疤——是去年在雨林里中了毒箭留下的,此刻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魏玄的语音。”
她说着点开附件,沙哑的男声立刻填满狭小的空间:“我签过两次赦免令,一次送人进地狱,一次想拉他们上来。这次……我把钥匙给了你们。”
楚狂歌的手指在终端边缘敲了两下,目光定在附带的坐标上。
那是串经纬度,落在军区公墓禁区的位置。
“搬坟。”
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种冷硬的脆响,“不去拿证据,我们去搬坟。”
凤舞愣住:“公墓?”
“他们要给‘太阳计划’正名,就得先让死人闭嘴。”
楚狂歌抬头,眼里像烧着团火,“可如果那些人根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