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就听你的!有什么事,咱们夫妻一同承担!”
雨澜睁开眼睛,眼里冒出喜悦的光芒。“谢谢你,叶邑辰!”
叶邑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谢什么!那也是我的孩儿,不只你舍不得他,我也一样舍不得他。”
叶邑辰出了正房,这次没有犹豫,拿了龚太医的那张方子,叫丫鬟婆子抓药煎药,又吩咐外院的管事收拾出一个院子,给龚太医居住,在雨澜完全好了之前,叶邑辰是不打算放他走了。
雨澜吃了龚太医的药,一服下去,血便少了不少。众人见他的药方有效,全都精神大振,正院的上上下下这才全都露出笑容来。
叶邑辰稍微放下心来,先到外书房看了看叶敏文,叶敏文仍然没有醒过来,不过气色比起昨天晚上来,看着好了很多。
奶娘带着两丫头侍候的也经心。叶邑辰详细问了几句,又吩咐奶娘,叶敏文一旦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禀告他,这才又回到外书房。
刚坐下,贴身小厮含光求见。
叶敏文出事,秋荷死于狼吻,叶邑辰第一时间提审了秋荷同屋的丫鬟秋菊,知道出事的前一天,秋荷出去见了她的族叔一面,又在秋荷的屋子里搜出一块十两的金子,不是府里主子们赏人惯用的。
叶邑辰便派了含光去查秋荷的这个族叔。叶邑辰身边的四个小厮,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个个都很机灵能干。含光这是有结果了。
叶邑辰叫了含光进来,问道:“查出什么没有?”
含光第一句话就是:“李大川死了!”
叶邑辰听了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个秋荷的族叔李大川,就是一个被人利用的炮灰小角色,幕后之人利用完了,自然要杀他灭口的。
而且就算他活着,估计知道的也不多。
叶邑辰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含光神色古怪道:“他在酒楼喝醉了酒,回家的路上醉倒在路边,没人理会,活活冻死了!”
现在这个天气,白天虽然渐渐暖和了,晚上依旧是极冷的。
叶邑辰眉毛一挑:“这个死法倒也别致!”
叶邑辰的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含光查了这么久,不会只有这么点儿消息。果然含光继续说:“这个李大川不学无术,早年祖上留了些儿产业给他,不过这些年都叫他败光了!他和秋荷一家本来早就断了往来,是见秋荷家里做了王妃的陪房,这才重又贴了上来。”
叶邑辰点了点头,含光又道:“他家里并无任何产业,全靠着婆娘在外头做针线贴补家用,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却忽然出手阔绰,频频光顾酒楼和赌场。”
自然是有人给了他银子的缘故。
含光道:“小的查了查最近和他有来往的人,有一个叫做蒋五爷的,是京师三大帮会之一青红帮的人,最近经常请他去酒楼喝酒。这个蒋五爷以前和李大川就是邻居,小的费了些功夫才把他挖出来!”
“居然连黑道帮会都牵扯上了?”
叶邑辰这下真是感兴趣了,哪个帮派后边没有朝中的官员在背后撑腰,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去算计堂堂的亲王,那绝对是嫌死得慢了。
幕后那位还真能转移视线。
含光撇撇嘴:“不过小的仔细查证了,这个蒋五爷,有个舅舅是内务府的小管事。”
听到“内务府”
三个字叶邑辰又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