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澜又道:“只要你好好侍候大少爷,等大少爷醒了,王爷和我自然都有重赏。”
奶娘连连答应,拿了帕子去给叶敏文擦脸。
叶邑辰看着雨澜,见她进退得宜,说话也极有分寸,竟比往常更像一个称职的王妃。
这时小丫鬟奉命进来点了安息香。
雨澜皱了皱眉,叶邑辰知道雨澜自从怀孕之后,因为害怕影响胎儿,就不用任何香料了。
叶邑辰见她脸色十分不好,用所能达到的最温柔的语气对雨澜道:“你是双身子的人,受不得累,文哥儿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回去赶快休息吧。”
雨澜犹豫了一下,刚才她就感觉有点不舒服,因为心里跟叶邑辰置着气,又是这种时候,内宅外宅乱成一团,她也不想添乱。就没有说出来。
雨澜想了想,既然叶敏文没有什么事了,她也就放心了。“叫晓玉扶着我回去就好。王爷也别太晚了!有什么事,派个小丫头跟臣妾说一声!免得臣妾担着心!”
叶邑辰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是要一查到底的。
待叶邑辰点了头,雨澜唤了晓玉进来,叶邑辰犹豫了一下,叫了一个管事进来:“从随侍处派几个人过去,把正院守好了,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是不想她毁灭证据,还是干脆想把她看起来?
雨澜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叶邑辰张口想要给她解释,可是一时间却欲言又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时间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又不好叫奶娘等人再出去一趟。
行礼之后,晓玉扶着她往外走,叶邑辰道:“等等,我叫人给你准备软轿!”
雨澜也着实累了,变没有拒绝。不大一会儿,车马处的人抬了轿子过来,雨澜上了轿子,由两个粗壮的婆子抬着回到正院,晓玉扶着她下轿子的时候,发现她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
晓玉吓坏了:“王妃,您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请白大夫来给您看看!”
雨澜只觉得小腹隐隐有些疼痛。她摇了摇头:“现在在给王爷添乱,只会越发叫人怀疑咱们。上次按照白大夫的方子配了一些保胎的药丸子,回去给我吃上几粒就行了。”
“王妃……”
晓玉还要再劝,雨澜已经摆手道:“快扶我进去吧,不要多说了。”
晓玉扶着雨澜进了房间,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院子里的灯笼都点上了,钱妈妈和晓月迎了上来。叶敏文这件事一发生,叶邑辰就下了封口令,王府规矩森严,下人们知道叶邑辰的翻脸无情,谁都不敢私下议论。
众人只知道发生大事了,具体什么事情却没人能弄清楚,只能呆在院子里胡乱猜测。钱妈妈和晓月急得如同是热锅上的蚂蚁。
晓玉一面吩咐小丫头去厨房烧热水,一面对晓月说;“王妃有点不舒服,快去把上回配好的保胎的药丸子拿出来。”
晓月脸色一变,应声去了。
不大一会儿,热水就烧好了,晓玉就着热水将药丸子化开,服侍雨澜吃完了药。雨澜在床榻上躺好,晓玉关心地问:“王妃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我没事,你们放心吧!”
雨澜点了点头,喝了点热水,她就感觉舒服了一些。今天晚上纯粹就是急怒攻心给闹的。叶邑辰对她的那一丝怀疑,更叫她心痛难言。
钱妈妈道:“如果不方便叫大夫,奴婢还是把张妈妈和李妈妈喊过来侍候着吧。她们通些医术……”
张妈妈和李妈妈就是雨馨送回来的那两个妈妈。
雨澜看了看屋子里的自鸣钟,都已经半夜三点了,再过一会儿两个妈妈就该起身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