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还是十分听话地施礼退下,分散着站到远处,直到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声音。叶邑辰饶有兴趣地看着雨澜,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雨澜先是伸手摸了摸叶敏文的小脑袋:“文哥儿可以自己吃饭吗?”
叶敏文正在学着自己用筷子,正是感兴趣的时候,听了拼命点头:“母妃,我可以自己吃的。”
说着夹了一筷子茄子示范给她看。
雨澜笑着鼓励他说:“文哥儿真厉害!都会自己用筷子了!”
叶敏文喜滋滋地放进口里吃了。
叶邑辰就看见她双眼亮晶晶的,有几分狡黠,样子十分可爱,他的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笑着说:“怎么把丫鬟婆子全都撵到一边去了?”
你想干什么?
雨澜笑着说:“我想和王爷赛诗!”
难怪她把丫鬟婆子全都支开了,原来是害怕他堂堂一个王爷输了,在下人面前丢份,这是在帮他保存颜面吗?
叶邑辰有些哭笑不得。人无完人,他从小就在军营中长大,学得都是杀人的技巧,倒是跟着先生念过几天书,也能做几句歪诗,可是和雨澜这种在书香门第出生长大,耳濡目染才名远播的人相比,大概是不够看的。
想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嫁给了自己这样一个赳赳武夫,叶邑辰觉得雨澜颇有点明珠暗投的感觉。
叶邑辰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府里带来的极品碧螺春。笑着问道:“怎么个比法?”
雨澜道:“一人做一首,谁的好算谁赢。”
眼睛闪闪发光,充满了期待。“输的那个,要答应赢得那个三件事!怎么样?王爷敢不敢?”
想起了张无忌和赵敏,她也有样学样,甚至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叶邑辰失笑:“有什么不敢的?”
“好!”
雨澜高兴坏了,“我先做。”
她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就念了一首传诵千古的名篇出来:“古木阴中系短篷,杖藜扶我过桥东。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穿越一回,还从来没有在人前显摆过“前人”
的伟大名篇,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雨澜觉得巨有成就感。
穿越大神,我对得起您了!
雨澜说完了眨眨眼睛,“王爷,该您了!”
叶邑辰端起茶杯,继续喝茶,搜肠刮肚,一杯茶都见底了,好不容易憋出一首诗来。当然没法和雨澜的千古名句相比。
雨澜听完了,高兴的一拍手:“王爷,您输了!您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叶邑辰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谁说我输了?你作了一首诗,我也作了一首诗,你说你的好,我还说我的好呢!要我说,是你输了!”
雨澜暗叫失策,怎么没有找个评委过来?
雨澜不依道:“王爷,没有您这样耍赖的!”
叶邑辰笑嘻嘻地道:“不信咱们问问文儿。”
转头去问叶敏文:“文儿,父王和你母妃都作了诗,你觉得哪个作的好?”
雨澜也充满期待地望着叶敏文。“文哥儿,是不是母妃作得更好些?”
叶敏文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到这样艰巨的任务。一开始他还津津有味地看戏,怎么一转眼,战火就波及到他了呢?
叶敏文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雨澜,他才六岁,哪里会懂得品评诗句。两个大人都催着他问,他只好说:“父王和母妃作的诗都好!”
叶邑辰脸色严肃地道:“不行,必须选出一个更好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