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气运之人相助,家主之位本就该是大小姐的。
蔡辰转头看向院子里那棵树,陷入了沉思。
“唰!”
“唰!”
一声声响动从外传来,一个又一个身影从外面冲了过来。
是各个分家的家主和他们的人。
看着蔡辰坐在被冻成冰雕的付欢身前,付江质问道:
“逆贼呢?你就这样保护家主?”
“家主?他哪一点配得上家主这个位置?”
蔡辰搓着手,站起了身。
“你们真的觉得,这样一个阴险小气,毫无实力的纨绔能让付家走的更远吗?”
付江哑口无言,但这也是大家心中所想。
“可,他终究是老家主亲自选定”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冒出。
“或许我这老哥哥只是一时认错了人呢,歇会儿吧,大小姐的人脉可不是只有府内的死士”
说罢,蔡辰身后,一众末影卫从阴影中显出身形。
每个人的刀上都还淌着鲜血。
杀气四溢瞬间威慑住了众人,却也都看着付欢的冰雕大眼瞪小眼,无人动手。
后院的池塘,宛如湿地公园,鹭鸟虫鱼一个不少,一片雾气横贯的池塘静静的躺在那,宛如一面明镜,无一丝波纹。
付聪聪拿着印玺,跳入池塘。
一路来到底部的一个不起眼的洞穴内。
走到尽头,向上,一个只能容纳两人并肩立足的空地前,是一个十分古朴的祠堂大门。
“吱”
随着付聪聪推开门。
一座水晶棺便出现在眼前,其中一个面若重枣的中年男人静静躺在其中,虽没有生气却依旧栩栩如生。
付聪聪来到棺前,三拜九叩,道:
“爹,女儿不孝”
随即站起身来,一把便掀开了水晶棺。
她知道明疏想做什么,虽然很是冒犯,可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明疏上前鞠躬行礼,道声:
“得罪了老前辈”
伸出手来,开始探查付君山的身体。
祠堂内静寂无声,付聪聪没有看着,而是跪在祠堂内向列祖列宗磕头跪罪。
明疏一边小心的探查着,同样心里也冒出了很多疑问。
确实如同之前所言一般,付君山的身上毫无重伤的痕迹,唯有在右侧靠近腋下的肋骨处,现了一道擦伤,极细,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咳咳,你娘未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