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丧夫的寡妇,夜宿寺庙,与和尚同处一室。
若传出去……
“还有,”
陆锋声音更低了,“朱君富听见潘夫人问法师为何帮他。法师回答……”
“回答什么?”
“他说……”
陆锋迟疑道,“‘因为……贫僧怜你’。”
“砰!”
傅峥延一拳砸在桌上,墨盒翻倒,墨汁溅了满地。
怜?
一个出家人,对寡妇说“怜你”
?
“备车。”
傅峥延声音冷硬,“去西山寺。”
“现在?”
“现在。”
西山寺,晨钟刚响。
禅房内,潘小衍对镜整理衣襟,指尖将粉膏仔细抹在喉结处。
镜中人穿着月白旗袍,眼尾微红,一副倦容。
【宿主,昨晚演得不错!】系统音轻快,【明觉好感度+10,当前70!傅峥延疑心值+5,当前135!双线并进!】
“进什么进,”
潘小衍心里苦笑,“我这是踩在两道悬崖边上。”
昨夜明觉那句“怜你”
,让他没睡踏实。
一个和尚,为何要“怜”
个寡妇?
这怜惜里,究竟藏着什么?
还请法师保持距离
门外传来小沙弥的声音:“潘夫人,方丈请您用早斋。”
“就来。”
潘小衍理好仪容,推门出去。
斋堂设在东侧,清静简单。
明觉已坐在桌前,素白僧袍,手持念珠。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镀了层淡金。
见潘小衍进来,他抬眼看来,眼中掠过极淡的笑意。
“夫人昨夜休息得可好?”
“……还好。”
潘小衍在他对面坐下,垂眼看向面前的清粥,“多谢法师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