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多年前的别墅,有关楚以乔成长的一切事都是头等大事,楚以乔从小到大,关于生命的一切都被好好保留着,13岁之前是楚灵枫管,13岁之后是谈泽管。
满满一车回忆,谈泽随意挑了两件东西拿出来,剩下的全部寄到仓库,和楚以乔13岁到2o岁期间的旧物共处一室。
宅家的第四天,楚以乔终于感受到无聊。
综艺全部看完了,小红书的情感贴也不想刷了。在楚以乔看来,她已然是一个恋爱老手,哪还用到处赛博闲逛围观爱情呢?
无聊至极的楚以乔开始画画,小乖调皮,非要在楚以乔的软拖鞋上睡觉,沉甸甸一只压在楚以乔脚背上像一座黑白的山。
楚以乔把她抱起来往旁边放,但硬猫能够欺负软人,很快又重新跑回来。
如此几次,楚以乔随便她,拿着板子专心画画,一点也不乖的小乖摇摇尾巴宣告胜利。
门外传来解锁的声音,楚以乔没去管,盯着面前画布上几处阴影看,没看见谈泽人,先听见了谈泽的声音。
“楚以乔,我回家了,今天我们出去吃。”
谈泽在进门前早知道楚以乔在画画,这就是现代科技的好处了,她有点不解为何其她人不这样,想来想去也没想通,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样病态,也不是所有人像楚以乔一样的脾气软。
见谈泽回来,欺软怕硬的小乖“咻”
一下跑走,楚以乔的脚终于解放,她凝滞的思想也随之一轻,抬起画笔在暗部阴影上增加一笔灰蓝。
完美了。
楚以乔打量着面前的画作,露出如同孩童般纯粹的笑容。
“恭喜,”
谈泽情难自禁抚摸上面前人的脸颊,问:“大画家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
飘散的混乱思绪被温柔的触摸回收,楚以乔回到现实,看到了谈泽。
披散着长,五官秀美,冷硬的轮廓被暖色调的日落包了圈毛茸茸的橙光,让人联想起旧毛衣上柔软的毛线。
“姐姐,”
楚以乔钻进谈泽怀宛若呼吸般自然,她仰起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
谈泽看向楚以乔刚完成的油画,一副灰蓝色的太阳,看不懂,但是楚以乔画的:“需要联系仓库吗?”
楚以乔点点头:“要。”
她绕步到洗手间洗手洗脸,把沾了颜料的“工装”
换下,十分钟后被谈泽拉着出门,小乖独占整个家,地位然。
谈泽还是没去考科目一,赵景行坐在驾驶座上友善地朝谈泽笑,谈泽回以同样不爽的扑克脸,她决心马上把驾照拿回来。
有电灯泡也不完全是坏事,谈泽坐得笔直,静静地等,不多时,肩上果然莫名其妙多了个人,是楚以乔又靠她身上了。
像磁铁,和刚才在画板前判若两人。
楚以乔好像很容易累,出门时总喜欢挂谈泽身上,这毛病从前就有,黏黏糊糊,在一起后变本加厉。
谈泽当然十分受用,但她也关心楚以乔的健康,刚结婚那会儿就叫了老中医上门诊断。
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气虚阴寒。
一句话建议:注意节制。
谈泽点头说:“会注意。”
还想再咨询楚以乔此前上坟总烧的事情。
转头,脸皮薄的楚以乔已然灵魂出窍。
老中医开的药楚以乔喝了一周嫌苦就没再喝,老中医给的建议谈泽认为反人类一天都没遵循。
在谈泽看来她们总能进入平淡期,何必强求。
车停在门面设计精致的餐厅前,店两边还放着开业时的花篮,楚以乔跟着迎宾员进去,看到室内的装修风格才意识到,这是贝彤此前提过的餐厅。
楚以乔拍手向谈泽感慨:“好巧!姐姐会读心吗?”
谈泽读不懂楚以乔的心,但她能翻楚以乔手机。
一顿饭吃得楚以乔颇为愉快,连群贝彤把她的浪漫约会说成“监狱放风”
都不介意,和谈泽聊起她今天吃了颗心形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