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攥紧了被子,没有说话。
卫珩转过头看她,目光温和得像春日里的暖阳,不带一丝侵略性,也没有半分指责。
曾经最有锋芒的人,此时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变得极为温柔。
“卿卿,你在想什么?”
她摇头,不肯说。
卫珩也不逼问,只是静静地坐着,陪在她身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越卿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卫珩,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
“因为我明明喜欢萧鹤归,可看到箫岐哭的时候,我会心疼,看到裴嵘端着那碗粥离开的背影,我会愧疚,听到你说这些话,我又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
“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对不对?”
“我应该只喜欢一个人,只对一个人心软,只对一个人有感觉,可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同时在意这么多人?”
“我是不是……太水性杨花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
卫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笑了一声。
“卿卿。”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卿卿,这不是水性杨花。”
“这是你善良。”
越卿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
“听我说完。”
“这世上,有一种人,她们的心很大,大得可以装下很多人。”
“不是那种装下,而是……她们能看见每一个人的好,能感受到每一个人的真心,能对每一份感情都给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