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非要让我们告别的不就是你吗?
但我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安静如鸡地跟上了里包恩的脚步。
在这种安静中,原先扬汤止沸的迷茫感又一次上涌。
我突然驻足不前。
“怎么了,阿涯?”
身后的阿纲疑惑地问。
“我……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我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太宰呢?太宰为什么不在?”
阿纲无奈地说:“你在说什么呢?太宰君是港口黑手党的领,他当然是在横滨了。”
我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对啊,不对!我都要走了!一走好几年……太宰根本不在乎什么狗屁港口黑手党,他怎么会为了港口黑手党而不来送我?明明大家都来和我告别了!他都没有和我说过再见!”
里包恩给了我的脑袋一脚飞踢:“你是什么离不开妈妈的幼儿园小鬼吗?别废话了,赶紧走!”
我“嗷”
地一声,顺势蹲下来捂住脑袋,却是死活都不肯走:“不对不对不对!一定有问题!我不要走!就算里包恩你打死我、我也不走!!!”
我没有抬头,却听到了里包恩半晌后叹了声气。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你也听到了吧?这家伙现在死活要见你。”
太宰的声音响起:“……嗯,我知道了。”
等等。
不对,这不是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而是在我身前!
我立刻蹿了起来,果然看到太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站在了里包恩的旁边。
“太宰!”
我惊喜极了。
阿纲幽幽地说:“阿涯……你根本不相信我,就信任太宰君吗?”
我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太宰轻笑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说完信任太宰,我转头就开始质问:“而且你来都来了,干嘛躲起来不见我啊?!”
太宰挑了挑眉,语气懒洋洋的:“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就来了啊,而且你忘了偏方三八面体在我手里了吗?我不来,你怎么办?本来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你这么离不开我啊。”
我从没有什么多余的羞耻心,坦然承认,随后又沉思了片刻:“对哦,我怎么连这种事情都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