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喘息,撩开额前的碎,笑道:“这还要多谢你,给我一个和他亲近的机会,又可以死无对证。”
“好死,不送。”
少年在断气前,看清了他眼里的阴暗和兴奋,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能出声音,说出心里的那句:疯子……
楚越行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将领口直接撕开一半,任由布料松垮地落在腰间。
随后,他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门。
*
楚傲殓坐在房间的圆形沙上,在他的大腿上,还放着那个楚越行送他的黑狗公仔。
他伸手碰了碰公仔吐出来的红色舌头,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张在自己面前就显得乖巧的脸。
他逼着自己沉思了半小时后,终于为自己的反常行为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就算是养大一条狗,也是有感情的。更别提,还是一条只听自己话、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狗。
没错。
想到这,围绕在楚傲殓心间的谜团逐渐揭开。
“咚、咚咚、咚。”
门口传来不太规律的敲门声。
“谁?”
楚傲殓把公仔扔到自己坐过的地方,起身往门口走去。
应该是那个狗崽子吧?
没有多想,楚傲殓打开了门。
还没等他看清楚门外的人,因想要说话而微张开的嘴唇被一片柔软覆盖,血腥味随之弥漫于他的口舌之间。
随即,一个浑身烫的庞然大物冷不丁地投入了他的怀抱,贴着他轻薄的睡衣,炽热的温度一寸寸地刺激着他的肌肤。
楚傲殓脸色阴沉,抬手用手背狠狠擦着被不明物体碰过的嘴唇,正要推开面前连脸都没看到就趴在了自己肩头的人,便听到了对方隐忍的抽气声。
“主人……我好难受。”
熟悉的声音和气息一并传来,楚傲殓眼里的戾气一扫而空,放在他肩膀处的手一顿,停下准备推开他的动作,轻声问:“狗崽子?你怎么了?身上为什么这么烫?”
楚越行的双臂紧紧环在他的腰间,不敢弄疼他,为了分散疼痛,只能紧攥着他身上的睡衣。
一声一声,痛苦而压抑地喘着气。
楚傲殓被他这个结实的怀抱整得动弹不得。
他侧过头,只看见楚越行闭着眼,鼻翼翕动着,睫毛在颤抖,就连脖颈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细密的汗珠更是顺着鬓角滑落在他的睡衣上。
肩膀被热汗烫了一下,楚傲殓不禁微微一怔。
这栋别墅是恒温的,开着24度,但他莫名其妙的也跟着浑身燥热。
他压下满腔的疑惑,伸长手臂将房门关上,再一个用力往前,右手撑着门框,把楚越行困在了他和门之间。
眼前的人因这一动作被甩在门上,身体似是无骨一样,开始慢慢往下滑落。
好在楚傲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腰。为了不让他掉下去,楚傲殓的手贴着他滚烫的肌肤,缓缓绕到后面,半圈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