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好看。”
她端详着,满意地点头,“以前总觉得你穿墨色衣裳太过沉闷,如今配上这朵花,倒添了几分雅致。”
萧衍低头看着衣襟上的蔷薇,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再雅致,也不及你半分。”
这话惹得萧九思脸颊发烫,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往前走:“又说这些哄人的话。”
萧衍快步跟上,伸手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晨光穿过晨雾,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对了,”
萧九思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你绣的那十个香囊,我昨日戴了蝶舞花丛的那个去上朝,谢承煜瞧见了,还打趣说,太上皇的手艺越发好了。”
“他倒是消息灵通。”
萧衍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那家伙,怕是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给你绣香囊的事。”
“知道才好呢。”
萧九思扬着下巴,眼底满是得意,“让他们都看看,我的萧衍,不仅能安邦定国,还能绣出这么好看的香囊。”
萧衍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一片柔软。
他停下脚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傻丫头。”
他低声道,“只要你喜欢,我便什么都愿意做。”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满了御花园。
不远处,宫女太监们捧着东西走过,见了两人相拥的模样,皆是恭敬地低下头,悄然退开。
萧九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檀香与蔷薇的清香,只觉得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萧衍,”
她轻声唤他,声音里满是满足,“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要这样,好不好?”
萧衍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温柔而郑重:“好。岁岁年年,日日如此。”
漏壶滴答,敲碎了靖安宫的夜。
烛火摇曳,映着御案上摊开的奏折,墨香混着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漫开。
萧九思揉着发酸的手腕,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刚想撑着额头歇片刻,身后便覆上一双温热的手。
萧衍的指尖带着薄茧,却动作轻柔地替她揉捏着肩颈,力道刚好纾解了她伏案半日的疲惫。
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又熬到这么晚,眼里都起红血丝了。”
萧九思舒服地喟叹一声,顺势往后靠,整个人陷进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茧子——那是握枪杆、握朱笔,甚至是握绣花针留下的痕迹。
“还不是你惯的。”
她侧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娇嗔的笑意,“明明说好二圣分责,你却把最难的漕运折子都揽了去,害得我闲得慌,只好捡些民生奏折来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