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交融间,满是彼此熟悉的味道,墨香混着淡淡的药香,竟成了最动人的蛊惑。
沈砚的手小心翼翼地揽住他的腰,避开受伤的手臂,力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收紧,将人死死箍在怀里。
他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颈侧,温柔又缱绻,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谢承煜微微喘息,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
“沈砚……”
谢承煜的声音带着一丝软颤,像羽毛拂过心尖,尾音勾着人,“手臂……”
沈砚低低地应了一声,吻却没停,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锁骨上,留下浅淡的红痕。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谢承煜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眼底的情欲与爱意交织,声音沙哑得厉害:“别管它。”
他的手顺着谢承煜的腰线缓缓摩挲,带着微凉的温度,惹得谢承煜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眼角泛红,却偏偏不肯示弱,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
沈砚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无奈。
他抱着谢承煜,缓缓转身,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谢承煜泛红的脸颊上,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襟上,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
沈砚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湿意,指尖划过他的眉眼,一字一句,带着滚烫的情意:“承煜,我好想你。”
谢承煜的心猛地一颤,眼眶又红了。
他伸手,紧紧抱住沈砚的脖颈,将人拉低,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一丝哽咽的纠缠:“我也是……”
窗外的月光,越发温柔了。
烛火跳跃,将两人相拥的影子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软榻上的锦被滑落一角,露出交缠的指尖,和满室旖旎的月色。
那些关于忠与情的挣扎,关于出身的自卑,关于世俗的重压,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月光融化了。
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彼此的呼吸,彼此滚烫的爱意,在寂静的夜里,缠绵不休。
晨光熹微
残烛将熄未熄,灯花轻轻爆了一声,溅起细碎的火星。
软榻上的锦被松松垮垮地搭着,月光透过窗棂,织出一片朦胧的银纱,笼着相拥而卧的两人。
沈砚侧身躺着,未受伤的手臂稳稳圈着谢承煜的腰,将人牢牢扣在怀里。
他的呼吸轻浅,拂过谢承煜的发顶,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受伤的右臂被妥善地搁在身前,缠着的白布上洇开了一点极淡的红,是方才动作时不小心挣到了伤口。
谢承煜枕着他的胸膛,脸颊贴着温热的肌肤,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墨香与淡淡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