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早朝结束后,阳光洒满了金銮殿。
萧九思站在御书房的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萧衍走到她的身边,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
“这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萧九思轻声道。
“是啊。”
萧衍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不过,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嗯。”
萧九思点了点头,转身,靠在萧衍的怀里,“不过,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萧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御书房的烛火,终于可以熄灭了。
而大梁的未来,却像这明媚的阳光一样,充满了希望。
飞鹰卫统领府里,沈砚正在擦拭着他的长刀。
谢承煜从身后走来,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都结束了。”
谢承煜轻声道。
“嗯。”
沈砚放下长刀,转身,回抱住他,“不过,我们的路,还很长。”
“是啊。”
谢承煜低头,吻上了沈砚的唇。
唇齿相依,温柔缱绻。
庭院里的桂花香,随风飘来,沁人心脾。
銮殿金戈护帝凰
大梁建国百年,祖制纲常如同铸死的铁牢,被宗室守旧派奉作圭臬。
自萧九思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萧氏旁支的老臣们便日夜如芒在背,恨不能生啖其肉——偏生这位女帝手腕狠辣,登基三年,轻徭薄赋、整饬吏治,将大梁打理得国富民安,让他们抓不到半点错处。
直到二圣临朝的旨意颁下,这群老顽固才算找到了豁口。
太上皇萧衍,并非先帝嫡子,更曾是朝野皆知的狠角色。
先帝晚年耽于酒色、荒废朝政,是他领着心腹铁骑夜闯禁宫,弑兄逼宫,踩着血路登上皇位;又在多年后,亲手将龙椅禅让给了萧九思,甘居太上皇之位,与她同朝理政。
这在守旧派眼里,何止是离经叛道,简直是逆天而行——祖制何曾有过二帝同朝、男女并尊的先例?
更别提萧衍本就是弑兄上位的“逆臣”
,竟能与正牌女帝并肩而立,这简直是将宗室的脸面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