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煜轻笑一声,手腕一转,软剑如灵蛇般缠上了破虏枪的枪杆,“不过,对付沈砚这莽夫容易,对付我的流云剑,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流云剑最擅缠绕,专克长枪这类长兵器。
谢承煜的剑法刁钻狠辣,软剑缠上枪杆,便如附骨之疽,甩脱不得。
萧衍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腕猛地用力,枪杆震出一股力道,竟将软剑震开了几分。
他趁势抽枪,枪尖如闪电般刺向谢承煜的眉心。
谢承煜心中一惊,慌忙后退,软剑再次缠上。
一时间,枪影剑花,难分难解。
软剑柔韧,能攻能守;长枪灵动,招招致命。
两人的招式越来越快,看得周围的兵士目不暇接。
萧衍的额角渗出了薄汗,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知道谢承煜的剑法厉害,却也清楚,软剑的弱点在于后劲不足。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着谢承煜攻来。
谢承煜果然上当,软剑如毒蛇出洞,直刺他的胸口。
萧衍侧身避开,手中的破虏枪猛地横扫,枪杆重重压在了软剑的剑脊上。
谢承煜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握剑的手一麻,流云软剑便脱手落地。
“承让了。”
萧衍收枪而立,气息微微有些不稳,眼底却满是笑意。
谢承煜看着地上的软剑,又看了看萧衍,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太上皇的枪法,果然名不虚传。是臣输了。”
周围的兵士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声,掌声雷动。
萧衍转过身,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萧九思的身上。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萧九思快步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踮起脚尖,替他擦去额角的薄汗。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累了吧?早说过,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萧衍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不累。只要能让你安心,这点力气,算得了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独有的磁性,惹得萧九思的脸颊微微泛红。
“还敢说我不行吗?”
萧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萧九思埋在他怀里,闷声笑道:“不敢了。我的夫君,最厉害了。”
两人相拥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