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调侃:“瞧您说的,我哪敢管楼主的事。只是如今啊,咱们听雪楼和飞鹰卫,可不就是一家人了嘛!往后沈统领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咱们听雪楼的兄弟,绝无二话!”
这话一出,沈砚的耳根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谢承煜死死勾着肩膀,动弹不得。
谢承煜倒是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欢了,抬手拍了拍寒鸦的肩膀,朗声道:“算你小子有眼力见!去去去,把山鸡炖了,我要和沈统领喝两杯!”
“得嘞!”
寒鸦应得响亮,又朝着两人挤了挤眼睛,这才提着山鸡和竹篓,脚步轻快地往厨房的方向去了,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楼主放心,保证炖得软烂入味,保管沈统领吃得满意!”
看着寒鸦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尽头,沈砚才轻轻咳了一声,耳根的红意迟迟未褪,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他……”
“他就这样,嘴贫。”
谢承煜打断他的话,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泛红的耳根,眼底满是笑意,“不过,他说得也没错,不是吗?”
沈砚抬眸,撞进谢承煜含笑的眼底。
夕阳的余晖穿过竹叶的缝隙,落在两人的脸上,暖融融的。
他看着谢承煜眼底的光,忽然觉得,这世间最温柔的风,最暖的光,都聚在了这一刻。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嗯,没错。”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再也分不开。
而远在京城的靖安宫里。
萧九思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窗外的夕阳,透过雕花的窗棂,落在她的明黄色龙袍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想起今日清晨,沈砚离开时,那略显急促的脚步,还有泛红的耳根。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靠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心里暗暗想道:谢承煜这个不省心的“表舅”
,怕是真的要把她的贴身侍卫,给拐走了。
夕阳渐渐落下,远山被染成了一片金红。
听雪楼的凉亭里,茶香袅袅。
谢承煜歪在躺椅上,看着沈砚沉默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暮春的风,竟格外的温柔。
而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情意,终于在这青山绿水间,悄然绽放,岁岁年年,永不凋零。
朱雀街惊现发帖处
朱雀大街的晨光刚漫过青石板,一座青砖木窗的茶馆便揭了鎏金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