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的回风岭方向,突然升起了一道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
城楼上的守军,看到那道火光,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烧起来了!叛军的粮草烧起来了!”
萧衍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知道,胜负已定。
城下的萧钰,看到回风岭的火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回头,看向回风岭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粮草……我的粮草……”
粮草是大军的命脉,没了粮草,十万大军,不出三日,便会不战自乱。
“雍王殿下!不好了!粮草营被烧了!守营的将士,全军覆没!”
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萧钰猛地拔出佩剑,一剑砍在亲兵的身上,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北门城楼,看向那个站在城楼之上,宛如战神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萧衍……我跟你不死不休!”
他猛地举起佩剑,厉声喝道:“兄弟们!我们没有退路了!攻下北门,就能进城!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给我冲!”
然而,叛军的士气,早已跌到了谷底。
听到粮草被烧的消息,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哪里还有心思攻城?
萧钰的怒吼,在他们听来,不过是垂死挣扎。
萧衍站在城楼上,看着叛军军心涣散,知道反击的时机到了。
他猛地拔出破虏枪,指向城下,声音洪亮如雷:“将士们!随本王杀出城去!剿灭叛军!”
“杀出城去!剿灭叛军!”
城楼上的守军,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他们打开城门,随着萧衍,像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叛军冲杀而去。
萧衍一马当先,手中的破虏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叛军士兵纷纷倒地。
他的玄黑铠甲,早已被鲜血染红,他的墨发,被风吹得散乱,他的眼底,只有凛冽的杀伐之气。
当年那个叱咤疆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秦王,又回来了。
叛军士兵看到他冲过来,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
他们宁愿面对十名守军,也不愿面对一个萧衍。
萧钰看着萧衍如同虎入羊群般,在叛军阵中横冲直撞,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咬了咬牙,调转马头,朝着叛军的后方逃去。
“萧钰跑了!雍王跑了!”
叛军看到主帅逃跑,顿时溃不成军,纷纷扔下兵刃,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