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哭!”
萧九思嘴硬,却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龙涎香,心头一片柔软,“输了,愿赌服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萧衍挑眉,故意逗她:“我想让你……以后不许再调侃我吃醋。”
“不行!”
萧九思立刻拒绝,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这是我的乐趣!再说了,明明是你输了!你故意放慢速度,就是认输!”
“哦?”
萧衍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那陛下想罚我做什么?”
萧九思的脸颊瞬间红透,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罚你……今晚陪我去御花园看星星,还要给我剥一碟松子。”
“就这?”
萧衍失笑。
“还有!”
萧九思伸手圈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还要你说,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疼我一个人。不许疼别人,不许看别人,连裂风驹都不行!”
这霸道的要求,惹得萧衍低笑出声。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声音沉而柔:“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疼你一个人。”
烈风卷着青草的气息扑过来,带着几分甜意。
萧九思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戳了戳他的胸膛:“你老实说,当年让裂风驹踩戴云山的药田,是不是故意的?”
萧衍的耳根微红,却不肯承认:“是药田挡了路。”
“骗人。”
萧九思笑得眉眼弯弯,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我后来问过戴云山,他说那药田离御花园的路还有三丈远呢!三丈远,怎么就挡了你的路了?”
萧衍被戳穿,索性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堵住她的话:“再胡说,松子就不给你剥了。”
萧九思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耍赖。”
“嗯,耍赖。”
萧衍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只对你耍赖。”
两人相拥着站在望风亭下,裂风驹和踏雪站在一旁,低头啃食着路边的青草。
裂风驹的蹄子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长势最好的那一丛,像是真的转了性,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会踩药田的烈马了。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
萧衍抱着萧九思走进望风亭,找了块干净的石凳坐下。
风从亭口吹进来,带着青草的甜香,卷着两人的笑语,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