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煜闻言,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张扬,还是平日里那个放浪不羁的勇义侯。
他上前一步,伸手揽住沈砚的腰,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沈砚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搂住了他的背。
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温热。
“流言嘛,自然是要用来反击的。”
谢承煜低头,在沈砚的耳边低语,气息温热,“他们想让我们不和,我们偏要让他们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和’。”
沈砚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低声道:“你想怎么做?”
“明日一早,你随我去秦楼楚馆。”
谢承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他们口中‘貌合神离’的沈统领和谢侯爷,到底有多恩爱。”
沈砚皱了皱眉:“秦楼楚馆?不妥,你身份特殊,我亦是朝廷命官,去那种地方,怕是会被言官弹劾。”
“弹劾?”
谢承煜嗤笑一声,“如今朝堂上的言官,大多是保守派的走狗,他们巴不得我们出丑,我们偏要让他们失望。”
他抬手,捏了捏沈砚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再说,你难道不想让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看看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吗?”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谢承煜那双含情的桃花眼,他终是点了点头:“好。”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飞鹰卫统领府的大门便轰然打开。
沈砚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跟在谢承煜的身后,缓步走了出来。
谢承煜则是一袭月白长衫,腰系玉带,手持折扇,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对身侧人的宠溺。
两人并肩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引来无数路人的侧目。
“那不是沈统领吗?他怎么和谢侯爷在一起?”
“听说他们俩闹掰了,怎么看起来这么亲密?”
“你看谢侯爷看沈统领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哪里像是不和的样子?”
路人的议论声传入耳中,谢承煜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抬手,自然地揽住了沈砚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沈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甚至主动靠近了他几分。
两人一路走到秦楼楚馆的门口,老鸨见了谢承煜,连忙笑着迎了上来:“谢侯爷,您可来了,姑娘们都等着您呢。”
谢承煜却摆了摆手,指了指身边的沈砚,笑容灿烂:“今日不是来寻姑娘的,是来陪我家夫人的。”
“夫人”
二字一出,满街哗然。
老鸨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笑道:“原来是沈统领,快请进,快请进。”
谢承煜揽着沈砚,大步走进了秦楼楚馆。
馆内的姑娘们和客人,都纷纷看了过来,眼中满是惊讶。
谢承煜却毫不在意,他拉着沈砚,径直上了二楼的雅间,还特意将雅间的窗户打开,让楼下的人能清晰地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