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伤心,特别伤心。
她哄了好一会,才把人哄好。
又和商婼微聊了会,她看了看时间后这才上楼瞧一瞧商莫醒了没有。
“你这一觉睡的很沉,我从你怀里离开,你都没现。”
换做是以前,自己稍微的从他身边远离那么一点点,他都能瞬间惊醒,然后把自己抱回去。
可今天,温诗乔小心翼翼的把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拿开,他也没有一点的反应。
分开的这一个月,他过的也并不是很好。
商莫亲昵的用额头蹭了蹭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来的磁性,有点蛊惑。
“我是因为谁没睡好觉?”
温诗乔的脑子里不自觉的浮起这两天的荒唐事,她的耳朵根热了热:“我没有不叫你睡觉,是你自己。。。”
缠着她哄着她,夸她乖,夸她厉害,嘴上说着再给他一点时间,实际上根本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她挣扎两下,软声:“快起床,厨房里还煨着汤。”
其实这才看清楚男人身上的痕迹。
脖颈、锁骨还有手臂上的咬痕与红痕历历在目,贲张强壮的后背上还有几道她受不住时留下的指甲抓痕,显得旖旎又风流,带来屡屡缠绵的靡丽。
温诗乔坐在床边犹疑了会:“你今天没有线上会议吧。”
越是到年底,越是商莫最忙的时候,他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漫不经心捞起腕表戴上,衬衫也挡不住脖子上痕迹。
“晚上七点和九点各有一场。”
他知道小姑娘在担心什么,那双眼睛总是时不时的往自己的身上瞟,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可爱,商莫勾勾唇:“自己做过的事,还怕被别人看见?”
温诗乔:“。。。”
她小声的狡辩:“我是怕你的形象受损。”
“我不在乎这些。”
商莫牵她的手,眉眼温存:“吃过饭了吗?”
温诗乔点点头。
“那陪我再去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