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才不听她,把手指探进她脚掌与脚心连接的地方,因为足弓很高,所以那里微微凹陷也是整张脚唯一没有贴紧丝袜的地方。
“这儿最痒对吧?马上就有你受的。”
尼娅的脚被握住一动也不能动,她惊恐的看着苏春手指逼近,吓得浑身颤抖,“求你了,别……”
但修长的手指还是精准落在那块地方。
尼娅猛的抬起头来,口中爆出大笑:“咿——!痒啊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哈!”
“咯吱咯吱~”
苏春卖力挠着。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姐姐别这样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我道歉哈哈哈你别挠了……呀哈哈哈哈!”
其实加尔那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呢,但苏春就是把气撒在她身上。
可怜的尼娅被迫承受着洪水般的痒感。幼小的身体里体力飞流逝,拖动椅子的程度也不断下降。
苏春把手指改为轻划,一下一下划在她的脚底。即使如此她也无法忍受,笑着:“嘻嘻……嘻嘻嘻……”
苏春漫不经心的问:“你哥哥加尔,他在哪里?”
“嘻嘻……不知道……他一个月才来看我一次,前天才来过……嘻嘻嘻不要这样搔……我好痒……”
“你们有着一个团体?”
“是的,加尔他把住在这儿的流浪儿都联合起来,说是能更好的保护我们,他们定期去偷盗东西……还向一个组织卖情报……但我并不干活的,因为加尔就是我的亲哥哥,爸爸妈妈死后他一直照顾我。”
苏春问:“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大地之光。”
苏春心想:“没听说过呢……”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尼娅竟突然蹿起,一脚踢开苏春,挣扎就想逃——原来是背后的细绳被她用椅子上的金属磨断了一根。
好在亚尔林一个箭步挽住她的双脚把她倒提起来。
尼娅大叫道:“放开我!让我走!放开……”
苏春捂着脸走过来,带些愠怒。“小妹妹,你还是挺神气,小脚也挺调皮啊。”
苏春见地上正好有一个板刷,于是捡起来,并且把尼娅另一只小皮鞋也扒掉。
湿漉漉的白丝脚在拼命扭动。
尼娅声音顿时软了,“别,别这样。”
“我不会再理你。”
苏春说。抓拢她的脚趾,把刷子贴紧脚心狠狠刷起。
尼娅顿时在空中晃动,痒的花枝乱颤。
“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出汗的脚很顺滑,刷毛在其上横行无阻,带给她大面积的奇痒。
“不要这样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我会死的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会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救命!”
苏春一直刷着她脚底,面无表情就像在刷别的什么东西。
尼娅绝望了,求饶道:“听我说呀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住这儿没关系哈哈哈哈哈……我走哈哈哈哈哈我马上走哈哈哈哈哈而且绝不报复……姐姐,我只求你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别弄我的脚了哈哈哈哈哈……真的!你快住手呀!”
苏春扬扬眉,露出满意的神情。尼娅还以为打算放了她的时候,苏春把她两只脚的大脚趾握在一起,横过来刷起两只脚。
这一下小萝莉声音都变了调,口里胡叫:“妈呀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我做什么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就是别再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秒钟都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拜托……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最后干脆哭起来,小萝莉可爱的形象全无,脸上全纵横着泪,滴下来啪嗒啪嗒打在地砖上。
苏春微微一愣。手上动作随之停下。
“呜呜呜……”
尼娅大声哭着,那副可怜的样子仿佛梨花带雨。
不知怎的,尼娅让苏春想起了自己多年未见的小妹——当年旧金山与她一别,已经过了五年,期间除了偶尔通通电话外再无交集。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自己对混迹黑帮的父母没有什么感情,只有这个妹妹能带给自己家人的温暖: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彼此依靠、互相陪伴。
遗憾的是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很久,她们的父母离婚后母亲带着妹妹搬出了旧金山。
虽然后来,母亲参与帮派活动回来过几次,可是却没带上妹妹,让那时的苏春深感失落。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