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叔,你这两斤粉就抵得上一个短工的工钱了。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高嘉这人向来分得清。
温游自然也是。
他笑了笑:
“现在是独家,而且我们保质保量,甚至可以说,未来的一年,能做的也只有我们一家。我们卖的是干粉,一斤干粉可以泡出两斤半到三斤的湿粉,而这一碗酸辣粉最多用半斤的湿粉。这个酸辣粉的配方也是我们免费送的。现在,你还觉得贵吗?”
高嘉绷着的脸一下子维持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叔,你是这个!一辈子的老农,比我还懂生意经!行!七文就七文!不过,叔,这粉可只能卖我一家。”
“仅限一年。”
“叔,你这……”
“明年说不定就有人跟风做了,到时候价格说不定就低了。”
温游这话,高嘉只信一半。
但见温游连契书都准备好了,他就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无奈只能签下。
温游将契书收好,才又道:
“这粉条还有别的吃法,你要不要?”
高嘉:……
直接气笑了,
“叔,也就是你家要读书,不然就您这奸商的样子,咱们县指不定出个大商人呢!行,我也不讲价了,您直接给我个实心价吧?”
“一个做法1o两银。”
高嘉想了想,咬牙:
“成!我知道叔你不能坑我。”
温游指着他:
“拿话激我呢?放心吧,咱要做长久买卖,亏不着你!我这儿有五个方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高嘉从怀里数出五十两来,将方子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又小心收进怀里:
“我这就让人做去。”
“估计没粉了,我俩就带了五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