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吧你,我能差你那点钱,你们自己玩吧,不要出篓子就行”
,李和自己地下室还有近五百万的现金呢,他都愁得钱没地方花了,哪里还在乎小威这三瓜两枣。
从一个层面来说,平松、罗培这些人跟了他这么多年,现在能力起来了,本钱也有了,未必就没有单干的心思。既然他们要做副业,李和也不想耽误他们财的路子。
他吃了肉,也要让这些人喝点汤。
李和甚至私下揣测,开台球室未必是小威自己的想法,也许只是别人让小威来试探他的态度。
更恶意一点的想法,这些人不是不会背叛,而是背叛的筹码不够,因为所有的货源和资金都是在李和的手里,这些人想单飞也飞不起来,只能在李和手底下继续隐忍。
“哥,那不太好吧”
。
“行了,就这样了,该忙就忙什么去吧”
。
李和把小威赶走,被子抱了出来,摊开太阳底下晒晒。
然后开始洗衣服,也没用多长时间,看着绳子上满满晾开的衣服,还是有一点成就感的。
看看时间,也才8点钟,喝了一壶水,肚子咕咕叫,就出门去买早饭。
刚出门,秦师傅就对李和喊,“这还是月初,可别做电车”
。
一般月初都各家单位工资的日子,各路佛爷对各家机关单位企业工资的日子都是记得清清楚楚,能在工资这天把各个单位门口的电车和公交车挤满。
管你是中央单位的科长、主任还是普通工人,只要你敢挤电车公交,三只手就敢朝你下手,喊爹喊娘都没用。
日子长了,许多人都长了心眼,工资这天都是尽量走路、骑自行车,在公车上严防死守累死个人,再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李和笑着道,“今天放假,哪里有工资”
。
“哦”
,秦师傅拖了个长音。
然后晃着八字步,慢悠悠的走了。
李和刚买完包子回来,才吃了两口,黄浩骑着自行车送来了一封电报。
李和几口把包子塞完,就把电报拆开了,是沈道如的电报。
巷口这边的电话还是没法接打国际长途,要接打国际长途还是要到邮局。
沈道如的电报里重点就是三个字:没钱了。
三千万港币在地产上面都溅不起水花,买了一块地,两个楼花,然后就花完了。
之前的地块已经涨了一倍,来电询问李和是否出售获利,不然一帮公司的员工从之前忙碌的房产中介变成了无所事事。
李和刚刚才愁人民币太多,没地花。现在反而又开始愁外汇不够用了。
他想了想还是借助地产公司常用的融资模式,就是把地块和楼花抵押给银行,以期继续获得资金。而且香港的地产目前趋于上升的通道,抵押融资根本不是难题。
那么融资来的钱干什么用呢?
做多日元他已经错过一波机会了,再去进场就没多大意义了,不如去买日经指数。
广场协议后日苯股市迅进入大牛市,如果他没记错,日经指数从现在的1oooo点到2oooo多也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即使遭到了1987年的“黑色星期一”
全球股市暴跌的袭击,日苯股市上升的脚步也未受阻。
8o年代日苯是巅峰,号称要买下美国,只有美国三分之一的人口却接近了美国一半的gdp,美国人吓坏了,不从日苯身上剪羊毛就没天理了。
所以不管广场协议的签订是美国的逼迫还是日苯的志愿,都成功的让日苯在九十代进入了泡沫经济。
此时的中国根本没法和日苯比,太多人仰望了,所以才有8o年代末期的,政治宣传的大本营都被人家占领了,细思极恐。
就是教你怎么样炼成日苯人这样的神功,类似葵花宝典,先自宫再说。
李和去了邮局,没再电报,直接在里面打了电话,让沈道如用手里的房产抵押融资,能融资多少算多少,然后买入日经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