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阡墨在山寨废墟中搜寻数日,始终一无所获。
官兵将战场清理得干干净净,连片碎玉都不曾留下。
他自然不肯死心。
官兵清点贡品时,江阡墨看得分明,清单上赫然列着“刻字羊脂玉牌”
一项。
他心中疑窦丛生,自己的玉牌何时成了贡品?
但江阡墨不敢轻举妄动。
慕笙歌下令将存放贡品的车辆层层把守。
防守之严密,连只苍蝇都难以飞入,似乎容不得半点差池
江阡墨只觉得右眼皮直跳个不停,只得硬着头皮跟随队伍回到京城,连玉牌的影子都没见到。
沈策与慕笙歌剿匪有功,嘉奖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有贡品都完好无损地运回,唯独那块刻字玉牌不翼而飞。
皇帝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功高震主的沈策,以及狼子野心的慕笙歌。
“两位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老皇帝声音威严,“剿匪有功,却把最重要的贡品弄丢了?”
沈策当即跪地:“臣愿以性命担保,沿途所有贡品都有专人看守,绝无疏漏。”
慕笙歌也缓缓跪下,声音虚弱:
“陛下明鉴,臣等一路严防死守,所有贡品入库时都有详细记录。”
“若说遗失,只怕是有人暗中作祟。”
皇帝下令彻查,沈府和东厂公署当其冲。
御林军当即兵分两路,一路搜查沈府,一路直扑东厂公署。
来来回回翻箱倒柜整整三日,始终找不到那枚玉牌的踪迹。
贡品遗失确实是失职,但一路上的严加看管,剿匪的成功,天下人都看在眼里。
为了一件算不上极品的玉牌就重罚功臣,寒了天下人的心,皇帝也难堵悠悠众口。
经过数日争执,皇帝只能各打五十大板,收缴了两人部分财产充入国库。
此刻的江阡墨,正对着手中的玉牌愣。
他确实凭着多年的经验,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严防死守下将玉牌偷了回来。
但细看之下,这玉牌上的“雪柳”
二字,根本不是母亲的字迹。
这字迹更加清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冽。
“好一个偷梁换柱……”
江阡墨咬牙切齿
他本以为定是那九千岁暗中调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