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我。”
他耳尖泛红,在唇枪舌战中拉开一点距离,推了推牧昭野。
谢容观小声嘟囔:“光天化日,刚粉碎了徐从南和虎阳的阴谋,你还当众‘死而复生’,我们应该把目光放大一点,”
他一点也不走心的谴责道,“别这么沉迷小情小爱的。”
牧昭野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幸福值还没满呢,”
他严肃的说,“你得继续努力。”
谢容观立刻乖戾的板起脸:“跟我在一起你还不够幸福吗?”
他轻拍了牧昭野一下,后者立刻皱起眉头,谢容观见状脸色一变,立刻收回手,忧心的观察着他胸口那道疤痕。
“疼吗?”
牧昭野摇摇头:“已经不疼了。”
“子弹打上去的时候一定很疼,”
谢容观的声音近乎耳语,指尖轻轻描摹着疤痕,凑上去亲了一下,“这会消下去吗?”
“可能会,可能不会,”
牧昭野低头看了看,“我想大概是不会。”
这和以往的伤口都不一样,这是他违反剧情后,为了让剧情回归正轨,原著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这很特殊,也是唯一一次,或许永远也不会消下去。
谢容观默不作声的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眸中眼波流转,如同两点璀璨的星星。
他动了动嘴唇:“如果我说,我居然很高兴你留下了这个痕迹呢?”
“你会不会怪我,”
谢容观指尖抚摸着疤痕,稍微伸出一点舌尖,一点一点的轻轻亲过去,在空隙间仰头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
牧昭野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舌头引导到正确的地方。
“一点也不,”
他在谢容观的嘴唇里含含糊糊的轻笑了一声,“我很荣幸。”
*
这场令人惴惴不安、担惊受怕的冬季,最终以虎阳和徐从南的死亡画上了一个句号。
春天到来的一个月,谢容观带着几个健壮的兽人踏进了东侧河谷,他教兽人们用打磨锋利的石器翻土,将成熟的粟米种子撒进沟壑,又把挖来的番薯块茎切成带芽的小块,埋进向阳的坡地。
与此同时,谢容观让虎山带人捕捉山林里的幼鹿与山羊,用新鲜的草料喂养他们,将它们的活动范围圈进后山的一片草地。
“养殖和种植都非常重要,这关系到我们的定居和繁衍,”
他推了推牧昭野,“你去示范一下。”
将羊群圈养在固定的地方,需要经验丰富的兽人时刻监督,并且将往外跑的羊恐吓回去。
谢容观期待的看着牧昭野,后者看了看他,眉头动了动,竟然有些迟疑。
“示范繁衍,”
他重重的咬住后两个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