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正事,羊田田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谢容观,你最近一定要小心。”
“我前几天看到徐从南在部落附近徘徊,”
他皱紧眉头,“那天我是跟着虎阳带队的狩猎队一起出去的,我明明看到徐从南到身影一闪而过,虎阳非说没有。”
“我看他肯定就是不怀好意,而且后来我问虎山,他也说看到过徐从南在你山洞旁边徘徊。”
“你要小心,”
羊田田眉眼间是说不出的忧虑,“你一定要小心。”
谢容观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不只是要你小心徐从南,”
羊田田看着他嘴唇嗫嚅了一下,欲言又止,“我最近总觉得部落里的氛围不大对,就好像算了。”
他摇了摇头,两只小羊耳朵垂了下来,沮丧的嘟囔着:“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谢容观安抚的拍了拍他:“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仅是徐从南在外面对他虎视眈眈,根据虎阳看他的眼神,大约他也是蠢蠢欲动,只是不知道具体在算计什么。
无论他们打算怎么做,谢容观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相当有信心,不管这两个人想出什么计划,他都绝不会输。
他会好好保护自己。
想起带着狩猎队出去的牧昭野,谢容观心中莫名觉得涨得满满的,一股温热的暖意回荡在胸膛里。
“我有点想牧昭野了,”
谢容观摸了摸胸口,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口吻都一样,一口一个一定要小心,就好像我是瓷娃娃一样。”
“什么是瓷?”
羊田田好奇道,“你有娃娃了?”
“……算了。”
谢容观揉了一下小卷毛,准备去给萌萌哒的小羊做点吃的,刚好他还剩着一些蜂蜜,他准备去小溪边弄点水,却忽然看到虎山满身是血,直戳戳的闷头冲了过来。
走的近了,才看到虎山满脸泪痕,眼眶里泪水不停打转,见到谢容观这个兽神使者的第一反应不是庆幸,竟然是惊惶与内疚。
谢容观心头一跳,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
“怎么了?”
他不动声色的问,心里把徐从南在原剧情里的所有剧情点都快过了一遍,同时飞快的扫视着虎山的表情。
“是徐从南?还是虎阳?”
谢容观大脑迅转动,“我记得你们一起去狩猎了,他们遇到危险了吗?”
“……不是。”
虎山的嘴唇血色尽失,喉咙就像是被谢容观手里的蜂蜜黏住了,所有声音都堵在喉管里,出极沉闷的翻滚声。
“是牧昭野,”
虎山嘴唇动了动,“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