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谢容观用压低了一点音量,但外面的人明显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我明天会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坐不稳的。”
他妈的。
单月大脑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谢容观的脸上飞快爬上一抹笑容,笑容划开他薄薄的唇角,弧度越来越大。
他誓那绝对是嘲笑。
单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眼神瞪死谢容观:[我到底打你哪里了?!]
谢容观给他的回应是一声高亢的尖叫:“求你了,不要再打这里了!”
“……”
单月深吸了一口气。
好,如果是为了任务,他可以做到,即使这会使他走出去之后每一个服务人员都对他侧目,如果这里面有任何一个他做兼职的同学,他就会在学校死无葬身之地。
他可以做到。
“可是我还想这么做,”
单月说,“因为你不听话。”
谢容观眼里划过一抹戏谑,哽咽着反问:“我不听话?”
单月点点头:“是的。”
他望着谢容观,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瞬间沉了下去,就好像海面忽然卷起一股狂风,黑云压天,将大海搅的翻江倒海,浪涛汹涌。
“你不听话。”
单月冷冷道。
语罢,他忽然用力伸手攥住谢容观的手腕,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坚硬的膝盖顶开谢容观岔开的双腿。
“砰!”
谢容观被他狠狠扔在床上,他闷哼一声,却被一只修长坚硬的手用力捂住了嘴,截断了他所有声的器官。
“所以我要惩罚你。”
单月低着头,几缕碎垂着,谢容观看不到他的眼睛,阴影挡住了他面上全部的表情。
他心平气和的对谢容观说:“对付你这样不听话的花花公子,我会先表面装出一副恭维你的样子,等你被夸的心花怒放,昏头昏脑的包养我,像个蠢货一样以为能将我掌控在手里的时候,我就会立刻翻脸,狠狠的教训你。”
“我会先把你的眼睛蒙上,然后将你浑身绑住,让你无助而惊恐的挣扎,却只能像一只四蹄被攥在一起的绵羊,瑟瑟抖的等着恨你的仇人伤害你。
“可是我并不是你的仇人,我也不恨你,我不会让你痛,我只会让你舒服。”
单月俯下身子,嘴唇贴在谢容观耳边:“非常,非常舒服。”
他强调道。
下一秒,谢容观拼命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出一声绝非虚假的抽泣与尖叫。
单月并没有碰到他,但他的手指在谢容观每一块敏感的身体部位上滑动,指尖拨动空气,冷意扑在细腻白皙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