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刘备笑道:“而是子龙讲究招数,无论何等天赋皆能从学。”
说着,见刘桓神情略有沮丧,刘备安慰说道:“你天赋比为父好,勤加练习武艺,必有所成就。”
在父子谈话之际,刘备随从刘幢趋步来报。
“糜芳递交名刺,欲拜见使君!”
刘幢为刘备族人,平日沉默寡言,追随刘备十多年,深得刘备信赖。刘备留刘幢在左右,专门统领亲兵。
“请!”
闻言,刘备不敢耽搁,说道:“糜子方为糜竺亲弟,今奉命运送货物,阿梧随我前往接见糜子方。”
“诺!”
刘备、刘桓分别回屋换了身衣服,至正堂去见糜芳。
糜芳不似糜竺白净,而是黑胖胖的模样,相貌圆润,总有股市侩之气。见到刘备父子,脸上顿时洋溢着笑容。
“子方远道而来,恕我不能远迎!”
“仓促出,未有通报。”
糜芳从怀里取出文书递上,说道:“此行货物皆在文书之中,使君可以让人核验一番!”
刘备瞧了几眼,多是自己之前写与糜竺的所需物品,笑道:“听子仲言,子方做事谨慎,今就不必核验了,稍后我让人将金银送与先生。”
“谢使君信赖!”
糜芳念有一事,说道:“此行除运送货物外,兄长代我传达消息于使君!”
“敢问何事?”
刘备问道。
“自使君返回小沛两月,陶公身体日沉,今病卧床榻,已难以下榻,左右需人服侍!”
糜芳说道。
刘备心脏一跳,问道:“然后呢?”
糜芳严肃说道:“众人请问长公子继位否,陶公言二子不器,难以继任州牧。众人追问人选,陶公闭口不答。”
刘备借喝水平复心情,问道:“不知令兄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