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答案毋庸置疑,毕竟陶谦视刘备为马前卒,如今有客居主上的迹象,对心胸不宽阔的陶谦而言,肯定会有所忌惮。
当然了,时间有所不同,若是以前的陶谦会想办法排挤。如今的陶谦老迈患病,已无力去干预太多事,尤其刘备才刚刚击败曹操,他如今唯有笼络刘备。
刘备不敢多说,唯有点头称是,避免引起陶谦太多猜忌。
车马入府,众人先后抵达府衙。
宽大的正堂里,陶谦邀刘备入座,刘桓、关羽、张飞、诸葛玄依位次入座,糜竺、陈登、曹豹作陪。
欢声笑语,喜气洋洋,酒过三巡。
“玄德,此人颇是面生,不知何人是也?”
陶谦小酌酒水,见诸葛玄陌生,问道。
刘备笑道:“琅琊诸葛玄,诸葛仲渊。昔朝廷举为孝廉,朝廷授予县长,不料天下大乱,遂居家中耕读。曹操劫掠琅琊时,其率家眷南下,欲投奔袁术。”
“备途中遇见,与之交谈,深叹才学过人,若明珠暗投,则多有可惜,故欲引荐于陶公。”
陶谦举酒敬向诸葛玄,说道:“我居徐州多年,竟不能识先生名号,实属遗憾。今先生既是玄德引荐,容我明日安排职位!”
“玄惶恐,谢陶使君抬爱!”
诸葛玄双手捧酒,避席起身,作揖道。
虽说陶谦爱用乡党,不太重用徐州籍贯士人,但总有例外情况。
如诸葛玄投奔袁术,实际上在打陶谦的脸,毕竟本地人才不投奔你,转投其他诸侯,说明你不懂重用贤才。今陶谦为了名声,他不可能无视诸葛玄,必须为诸葛玄安排合理职位,以表明他重用士人的态度。
陶谦一酒下肚,问道:“子勇率兵追击兵败,何故玄德追击有所斩获!”
刘备自是将话复述一番,说道:“兖州动荡,曹操急于撤军,又恐我军追击,必会先行殿后。而击败曹将军后,曹操必率轻装急行,留将领率部殿后。故我追击能胜,曹将军兵败!”
陶谦拍膝而叹,说道:“子勇急于建功,不听玄德告诫之言,故遭此败绩!”
说着,陶谦看向曹豹,说道:“子勇,以后需多向玄德公讨教兵事。”
刘备笑道:“此非我之计策,是为我儿阿梧看破曹操布置!”
闻言,曹豹脸色愈难看,总觉得刘备是暗暗羞辱他,鄙夷他不如小儿知兵,冷哼了声,便埋头喝酒!
刘桓瞥见曹豹反应,不禁暗忖:“曹豹估计无法拉拢了,今怕不是对便宜老爹意见很大!”
“谦年少时远不及令郎,玄德教子有方啊!”
陶谦举酒笑道:“敬小友一樽!”
“陶公谬赞!”
刘桓从席上而起,以重礼回敬陶谦,说道:“陶公文武并济,名动天下,小生万分钦佩,应当小生敬陶公。今一饮而尽,谢陶公照料我父子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