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樾扒着司珩的肩膀,缓缓地低下头。
整个密闭的空间已经被司珩的信息素填满。
司珩感觉到北樾正慢慢地靠近他的后颈。
绵密的呼吸洒在那块皮肤上,酥酥麻麻,是司珩作为一个a1pha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样的等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终于。
司珩浑身的血液顷刻间沸腾,侧颈的青筋暴起。
雪莲信息素漫入北樾的口腔。
又甜又浓。
司珩要疯了。
司珩手臂,手掌,侧颈上的血管一根根地凸起,好似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肤爆裂开来。
好一会儿,北樾才松开。
“嘿嘿,司珩,你好甜。”
醉醺醺的狐狸来了句事后评价。
再配上司珩此刻全身通红,衣衫凌乱,显得北樾像个欺负了良家妇男的流氓。
司珩双目赤红,身体微微颤抖着。
突然,人高马大的3s级a1pha可怜兮兮地喊了北樾一声:
“老婆。。。。。。”
司珩转过身抱住北樾,不停地在北樾肩上蹭着。
“老婆。。。”
一声又一声,好不可怜。
司珩进入易感期了。
“司珩,你在难过吗?”
北樾捧着司珩的脸。
暖黄色灯光下,镜片下反射出几缕泪珠的光芒。
有了伴侣的a1pha进入易感期情绪敏感脆弱,想要得到来自伴侣的安抚。
“嗯。。。老婆,我难受。。。”
司珩声音又沉又哑,一把将北樾抱着坐到自己腿上,让北樾紧紧地贴着自己。
“司珩,烫。。。”
狐狸屁屁被咯到,被烫到。
北樾挣扎了两下,反而让司珩抱得更紧。
还,蹭蹭。
隔着衣服。
“阿樾,别走。。。”
“老婆。。。”
“我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