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乍一离开,黛玉很是不习惯了一阵子,一开口总是第一个就喊“紫鹃”
,喊过之后,才想起来紫鹃已经出府了,然后又是一阵惆怅。
有一次把水溶都看笑了,揽着她的肩膀哄道:“你若是不习惯,我就把紫鹃再叫回来陪你一段时间。”
黛玉将头倚在水溶肩上,“算了,既然都答应让她去做她喜欢的事情,何必这样拖拖拉拉,我也不过是还没习惯,叫顺嘴了,慢慢就好了。”
水溶顺手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真是让我看了都嫉妒。
还好紫鹃已经有兰衡那家伙了,不然啊……”
水溶说到这里,黛玉已经笑弯了腰,强忍着笑道:“不然如何?”
水溶假模假式地说:“不然我要以为她对你另有企图了。”
黛玉笑了半天,挑了挑眉道:“咱俩就算彼此彼此吧。”
水溶奇道:“此话从何说起?”
黛玉好容易止住笑,“王爷可忘了自己曾经放出过什么话嘛?
这种小道传闻我也不是没听说过。”
水溶恍然大悟,想起自己若干年前为了搪塞太后的催婚,谎称自己有龙阳之好的事情。
他也笑道:“唉,若是能早日遇见玉儿,我又岂会用这等方法来逃避娘娘的催婚啊。”
黛玉哼了一声,“早遇见也没用。”
水溶又奇道:“为何?”
黛玉眼波儿一转,抿嘴笑道:“再早两年,我不过是十岁小儿,又如何能入得了王爷你的眼啊。”
水溶这才明白过来她是说什么,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所以说啊,这就叫缘分,不早不晚,在合适的时间遇见了合适的人。”
水溶这句话仿佛佛偈,让黛玉细细咂摸起来。
可不是嘛,若是再早一点,自己心里还都只是那一个宝玉呢,又岂能再进入一个水溶?
缘分这事,真得是要天时地利人和才对。
水溶见她这副痴相,又可爱又可笑。
伸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与她额头相贴,“王妃,如此良宵,就莫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咱们还有正经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