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背影就消失在阶梯转角。
山顶重新安静下来。
那几对情侣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平台上只剩下林耀东和马灵,以及月光下沉默的妈祖像。
风似乎更大了些,吹得马灵的长凌乱飞舞。
她站在原地,看着马天浩和何明镜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林耀东读不懂的表情。
林耀东也看着那个方向。
“你在看什么?”
马灵忽然转过头问,声音很轻。
林耀东第一时间回答。
他确实在看——看何明镜离开的方向。
那个女人的背影很挺,走路时背脊笔直,脚步不疾不徐,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山顶,即使穿着高跟鞋,依然稳得像在走红毯。
“你在看何明镜?”
马灵转过头,盯着林耀东的侧脸。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林耀东收回视线,看向她。
月光下,马灵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种情绪——是愤怒,是醋意,还是别的什么?
林耀东算得上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典范了,这种问题自然能轻松化解。
但他忽然不想用那些套路,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敷衍的答案。
他想要点不一样的。
于是他点头,很坦然地说:“是啊,我看你好像不喜欢她。她是谁啊,拽拽的。。。。”
听到林耀东直白的承认,马灵反倒愣了一下。
她预想中的回答应该是“当然是你漂亮”
、“我怎么会看她”
、“我心里只有你”
之类的甜言蜜语。
但林耀东没有,他直接承认了,甚至还加了一句点评——“拽拽的”
。
这反而让她心里的那点不快散了些。
“当然拽了,”
马灵撇撇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何家大姐嘛,三十岁了还没谈过恋爱,眼光高到天上去了,看谁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