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是担心出来后,会碰到麻烦。
她们不在京城,不太清楚形势。
我预计明后两年,国内的形势会生更大的转变。
人民对物质和精神文化的需求,会越来越多。
她们这些老艺术家,也是该重新出山,挥余热的时候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个主,我们肯定也做不了。
如果按正常节奏,就算上面知道当前的政策有点问题。
但是要调也没有那么快。船大难调头啊。
所以,等师父他们的问题搞清楚,再出来,可能都要两三年之后了。
我还是觉得先用借调的方式,把人先弄出来重新开始工作。
会是一个好的路子。
放心吧,也不是你一个人在使劲。
贺师父肯定也在想办法。
文工团也是咱们的老根据地了。
咱有关系,现在就等机会了。
实在不行,沪市那边咱们也有操作空间。
听说许伯父可能要上一把手了。
前两天龚伯母还说,她要从京城这边调职到沪市了。
今年过年跟我们一起回沪市过年。”
苏晚雪道:“你说,咱们有没有机会也调回沪市啊?”
丁玉峰峰吓了一跳。
他不想回沪市。
在京城还有方晴在。
“这不太好吧,你过好了,就把文工团这个娘家给扔了?”
苏晚雪也觉得不合适。
“我就是这么一说,我们那部电影春节期间就上映了。
沪市那边,上影厂已经提前看过了我们的片子。
有导演想把我们借调过去也拍一部爱情片。”
丁玉峰道:“只是借过去拍影片,肯定没问题啊。
但咱们的根还得是在这里,要不然严书记能放过我?
我现在可是团里,炙手可热的副团长呢。”
苏晚雪扑哧一声笑了,继而又愁眉苦脸起来。
丁玉峰还以为今年过年不去兴凯湖,苏晚雪不高兴。
苏晚雪却摇头。
“我是怕今年回沪市过年,你爸妈说我。”
“说你什么?”
“丁琪都生了,我却没动静,不会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