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究竟什么样的猫,才会去咖啡馆、奶茶店、健身房、花店等等地方放松心情?虞江临在内心默默吐槽着。
随着军训结束,他现校园里有些“学长学姐”
干脆都不带掩饰了,而那群目光清澈的新生则越目光清澈,对周围异象无动于衷,似乎哪怕天塌下来,他们也能兴冲冲地继续向着“毕业”
努力。
毕业,毕业……这个词被提了无数次。
虞江临望着面前人的睡颜,忽然想到昨晚洗漱室内所看见的那张学生证。戚缘学长的学号是ooo1。
“学生会总共有多少人?”
“一百人。”
“学号从ooo1到o1oo,对么?”
“对吧。”
所以……学生会一百人,加上每届新生九百人,校内恒定一千名学生。虞江临思索着,不自觉捏了捏手中另一人的掌心,一下又一下。
“谢金学长在这所学校里呆了多久了?”
“这个么,不知道。”
“不知道?”
对这个答案,虞江临稍有些意外,他想了想又问,“您没有想过毕业么?”
这一次,谢金学长沉默了很久,久到虞江临甚至以为被挂断了电话,那头才缓缓道:“……想过。”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毕业呢?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必须要做吗?”
虞江临把声音放轻,一步步引导。
“我……”
就在这时,虞江临感到肩上一沉,什么暖烘烘的东西趴到了他身上。
——戚缘学长醒了。
醒来的学长默不作声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脸也蹭着他的脸,声音迷迷糊糊隐约有些不满地问:“你在和谁说话?”
电话那头显然也听到了这声音。
“……戚缘?你们……你们……”
谢金学长在那“你们”
了好久,半天没“你们”
出个什么来。
虞江临就着这个姿势,空着的那只手往上一捞,摸了摸学长的头,没想到戚缘学长竟然很是舒服地哼了哼,把他抱得更紧了。
——感觉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