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摸到她后颈,揉搓她的皮肤。
“这里吗?”
“什么?”
季风惊醒。
“那个舱体?”
“对。再深一点的地方。”
“拿出来。”
是命令。
“暂时不需要。”
违抗命令。
季风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兔子,倔强中受伤的挫败感。
“您从来不答应我任何事情。”
虞白对她的称呼又变成敬语,季风握着她的手,感觉指尖开始冷。也许不是捂冰镇药剂的缘故。
虞白是对的。自从她自投罗网,季风就没征求过任何意见、没答应过任何事情。
“对不起。”
道歉的时候心很痛。道歉过那么多次,独独对她道歉心痛。
“明天取出来。”
虞白第二次命令。
不是命令,是讨赏。
刚才季风分明很舒服。这点小小的要求,必须答应。
虽然服务本身是免费的。
季风受不了她的胁迫。
她心痛得难受,贴过去想抱她,被推开了。
她还没有回答虞白的问题。虞白不让她碰。
“虞白,我怕自己做那些……”
解释和拖延,再唯唯诺诺也是拒绝。
季风恐惧地看着虞白再次沉默下去。没有追溯的要求。
她能感觉到她瞬间心情很差。
“……白?”
季风哽得喉头痛,声音也哑了。她感觉自己又要哭。
“……没关系。”
虞白轻轻抱抱她,一如既往的温柔。
抱完就站起来了。
看来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没资格讨赏。
虞白去洗澡了。
季风想解释,又不知道自己能解释什么。舱体不是必须的,要是再伤害她,自己可以立刻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