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以医好。”
在众人唏嘘不已的时候,李侠仁突然不急不缓地说道。
“你说什么!”
马纯如激动地问道。
“哎哎哎,这位李公子,你不要乱来好不好!人家唐公子刚才都说了,胡乱用药可能会导致提前病发。你自已打肿脸充胖子没关系,可不要害了龚老。”
沈如烟这时义愤填膺地说道。
马纯如一下子就冷静下来,心底刚燃起一丝希望,瞬间又被浇灭。
龚仁康摇了摇头,暗道,‘这个李公子终究还是太年轻,容易好大喜功!’
唐一真则是满脸的不屑一顾,他始终不信有人可以解开此毒。
“李老弟,虽然沈家大小姐说话不好听,但这次她说得有点道理。咱不行的话,不要勉强,乱用药真的会医死人的。”
朱南星这时也走到李侠仁身边低声劝说。
李侠仁目光将在场众人扫了一遍,视线最后落在唐一真身后的随从身上。
“你小子,看什么看,故弄玄虚!我家公子都医不好的病,你更加医不好了。我看,接下来也不用切磋了,你识相的赶紧认输!”
唐一真的随从说道。
李侠仁呵呵一笑,并没有理会他。
“龚老,您麻醉散可用的?”
李侠仁问道。
“李公子,自是用得。不瞒你说,每夜子时过后,我就全身疼痛难眠,便会服用适量的麻醉散辅助睡眠。”
龚仁康虽然不抱希望,但还是耐心地回答道。
“那就没有问题了。准备一间房间,一剂麻醉散,一个脸盆和一条毛巾,给我半个时辰即可。”
李侠仁自信地说道。
之所以要脸盆和毛巾,纯粹是凑数的,显得像那么回事。
“真的只用麻醉散就可以?”
马纯如疑惑地问道。
“自然。”
李侠仁回道。
“师父,不如让他试试吧?”
马纯如看向龚仁康,询问他意见。
“你怎么可以弃你师父不顾呢!万一他偷偷给你师父用药呢?”
沈如烟自觉很聪慧,想到别人没想到的地方。
“我可以在旁边看着。”
马纯如说道。
“我也可以。”
朱南星跟着说。
唐一真没有说话,但如果龚仁康同意医治,那他自然也要一起进去看的。
“不行!我用的是我们师门的绝学,无影还魂针,施针过程不能有人旁观。”
李侠仁闻言坚决反对,随即从袖兜里摸出了一小盒子银针,在众人面前摆了摆,又快速收了回去,然后笑道,“呵呵,倒不是怕大家偷学去,而是旁边有人容易分心出错。”
“你要施针医治?”
马纯如有点担忧,又开始犹豫起来,“李公子,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曾经我们也尝试过用银针排毒,但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呵呵,那是因为你施的针,和我施的针不一样。”
李侠仁从容地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说‘是你马纯如不行,不是施针不行’。
马纯如并不在意这些细末枝节,他只在乎师父能不能痊愈。
“敢问李公子,师承何处?”
龚仁康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还没有眼老昏花,刚才李侠仁拿出来一闪而过的银针盒,分明就是回春堂特制的,他用了一辈子,再熟悉不过了。
当然,李侠仁是和朱南星一起来,保不齐是朱南星送给他的。
“龚老,实在不好意思,家师交代过,在外坚决不能泄露师门信息,否则就将我逐出师门。”
李侠仁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