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栎洗澡不方便,花圆圆用毛巾抹上香皂一点点避开伤口擦身上。
老爹和老弟早就洗完澡回屋了,她在院子里特意建了个洗澡间,平时就她自己用。
老爹和老弟就在竹子那边洗,墙边她用竹子围起来专门晒小衣服的地方。
东西两边都用竹子围了个地方,西边是花圆圆的地盘,东边是老爹和老弟的。
床单被套这些大件,就在院子里,裤衩背心子就在墙边晒。
花圆圆是受不了自己的小内内要晒在大庭广众之下。
花家搬到新房子这边已经好多了,住的这个房子平时很少有外人过来。
有啥事就在工作间那边处理了。
给郝栎喝了一缸子加了料的水,防止伤口炎,等上火车之前,再用空间给彻底清洗一遍伤口。
郝栎躺着,媳妇给她扇蒲扇。
“那些话都是吓唬你的,你别放在心上。”
花圆圆没忍住,还是想解释一遍,别这个闷骚男人觉得心里有根刺。
“我知道。”
郝栎手里的蒲扇给媳妇扇风。
“你小心点就行,也别太在意,人啊这一辈子都是注定的,有点玄学……”
花圆圆说着说着现郝栎睡着了……
就这样睡了?不太正常啊,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啊?
郝栎这些天就没睡过一个好觉,闭眼就是血,媳妇的声音特别催眠,眼皮不知不觉就闭上了。
他是被尿憋醒的,睡前媳妇让他喝了一缸子水。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特别踏实。
从外面回来摸了媳妇的额头,有一点汗,给媳妇扇风。
心里有点担心,郝栎这边一有动静,再加上有点热,花圆圆也跟着醒了,装睡中。
她是朝着郝栎侧睡的,就感觉凉爽的小风从头到脚一遍,前胸后背也有……,舒服。
不热了,汗消了,睡意来了,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自己嘿嘿地乐出了声,“我不热了,别给我扇风了,快睡觉。”
看昨天郝栎那状态,就知道最近没睡好,要不然也不能跟她说着话就睡着了。
郝栎早现媳妇醒了,没说话是怕说多了,媳妇再睡不着了。
“嗯。”
答应着手里的扇子却没停下。
“郝栎,你执行的任务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