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反对,“不要用同样的声音来判断我们的文字。”
这可是虫族-甲壳类谚语里一个很有历史意义的短语。是序言另外一个世界的雌父绞尽脑汁,查阅绘本,最终缠着他另外一个世界的雄父取得。
“这可是‘取之不尽的财富’的意思。”
序言叉着腰,罕见地和钟章斗嘴起来,“就叫拉布拉多。就叫拉布拉多。”
钟章有了孩子后第一次那么的绝望。
“不要啊!!”
他不想以后去地面遛娃,高喊“拉布拉多”
——那还不如喊“提拉米苏”
呢。
钟章务必要拯救自己可怜的小蛋崽不沦落为小狗崽。
“拉布拉多是狗,是我们这里的小狗。”
钟章振臂高呼,“绝对不可以。”
序言:“去和我的雌性父亲说吧。”
钟章:?
接下来四个小时,钟章被大字不识一个的老丈人骂了一顿。
一起挨骂的还有那个世界的赘婿闹钟。
“还有本事哔哔哔哔——我逼逼你逼你狗你逼逼哔哔哔哔哔哔哔!把消音给我取消掉,我哔哔哔哔你看什么看,生不出蛋的废物。孩子就叫这个名,不管哪个世界都是我哔哔哔哔真是给你们脸了我哔哔哔哔哔。干。骂得不爽啊。”
钟章想走,但一走就只剩下赘婿闹钟独自承受一切。
本着是兄弟一起受苦的原则,钟章硬生生扛下了文盲丈人的所有逼逼赖赖。
有种被枪毙一个世纪的错觉。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哔哔。”
蛋崽跟着爸爸乖乖挨骂,虽然不理解爸爸为什么沮丧,但爸爸沮丧,蛋崽也不开心。蹲在爸爸脚边,聆听雌祖父哔哔哔哔鸡叫四个小时,小崽崽什么都没学会,只学会了一个新单词。
“哔。”
蛋崽唧唧叫起来,“哔哔哔哔,哔呀!”
钟章:……
听到钟章转述的序言:……
“你要不问问他,喜不喜欢拉布拉多?”
序言挣扎着,动摇着,“说不定崽崽就喜欢当小狗呢。”
钟章:“他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屁大点的崽,大人用点好吃饭勾搭两下,马上说什么是什么,哪里有什么自主分辨能力。
力挽狂澜的机会!拯救孩子名字的机会!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钟章深夜鏖战,为自己泡了浓茶,笔耕不辍。
一夜,未眠。
初晨,破晓。
“哈哈哈。”
钟章大笑着,端着早餐来到序言面前。他得意洋洋对序言笑,“我想到一个级好的名字。”
序言:“嗯。”
“孩子从你我的名字中各自取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