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慢慢养着,总能养好。”
比起安东尼斯,序言更愿意恨自己那两个雌虫兄弟。他恨他们不来,又怕他们不来是因为死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曾经试过去寻找他们,而靠着他自己和星盗们的力量,实在难以找寻到兄弟们的下落。
他以为兄弟们会和自己一样去怀念他们雌父呆过的星球。
他曾真的以为兄弟们至少会与自己有点相似。
但随着岁年增长,序言现只有自己怀念自己的雌父,他现只有他会去寻找自己雌父的尸骨,会经常性地去他们出生的那颗星球遗址,远远地观望着。
“好啦好啦。”
序言看钟章要把自己另外一半衣服也哭湿。他没忍住,拍拍可爱伴侣的脑袋,“真的都过去了。”
钟章哪里愿意这么简单让一切都过去。
他没有办法帮序言解决仇敌,那就想办法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看看伤口好不好。”
钟章哀求道:“万一我们有办法治好呢?总不能一直靠自愈吧。那多疼啊。”
“真的都过去了。”
序言嘴上说着,却第一次撩起衣服,允许钟章隔着自愈绷带摸一摸那道伤口。他道:“好了。别哭了。哭多了,核桃仁要痛痛苦苦了。”
钟章抱着脑袋,才不要当苦苦的核桃仁呢。
他舔着脸凑过来,脸上还带着泪痕,没忍住亲亲序言的耳朵,低语道:“伊西多尔。你以前辛苦了。”
序言感觉脸颊侧湿乎乎的,他扭过头去看。
钟章正在为不属于他的过错哭泣。在序言看来,脆弱的雄性已经失去往日那种阳光开朗,正为没经历过的属于他自己的事情而垂泪。
他忍不住用手碰一碰那些滚烫的眼泪,伸出舌头尝一尝。
咸的。
为他哭泣的钟章不是甜甜的,而是咸咸的。
“都过去了。”
序言重复道:“好啦。好啦,别哭了。都哭胖了。”
钟章吸吸鼻子。他还是没忍住,反驳序言几句,“过去了也是痛的——痛的就要治好。怎么可以因为过去了,就当它不存在呢?啊呜呜呜伊西多尔。伊西多尔,你以后要开心。我要是干坏事,你直接打死我吧。”
序言:……
听到这稀里糊涂的话,雌虫还是没忍住,噗嗤笑了一下。
他想起,他捡钟章的原因,也是因为小果泥听到钟章在宇宙里大喊了离谱的话,那是什么来着——
不管了。
“闹钟真好。”
序言抱着自己选中的伴侣,两个人继续耳语,“可能前面吃了那么多不必要的辛苦。是为了遇到闹钟吧。”
钟章听得直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