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脆皮,我还可以再大战三百场。
今日是工作日,来博物馆参观的人屈指可数。序言抱着钟章的脸,用力补回去两口,两个成年体狗狗祟祟回到停机坪,钻入飞行器中。
至于蛋崽和钟峥去哪里了?序言一点都不担心。
当过星盗的小雌虫不至于连一个崽都看不住。序言牵着钟章的手往前走,比起身强力壮还会在地上打滚撒泼的蛋崽,序言更想和钟章亲个过瘾,再给钟章整点补品。
“闹钟。”
他说这话,往前走。
身后,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坠在地上。
他牵着钟章的手,不像是手,反而像是断了的风筝线。
钟章挂在他的手边,毫无知觉,像那个一头栽在地上的风筝。
“闹钟!”
序言拽着钟章,将他忽然失去意识的伴侣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脸,“闹钟。闹钟。闹钟——你不要吓我。”
你不要吓我。
你的身体……好凉。
*
失去意识是一瞬间的事情。
浑然的黑暗、毫无任何着力点,钟章像是睡了一个囫囵觉,耳边不断逼近的吵杂声逐渐放大。渐渐的,他皱起眉,翻个身,撞到什么,自侧边摔下去。
啪——
“你们把省长摔了。”
“让他摔!”
“星盗。星盗。你好好说话。你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赘婿,你站着不腰疼。”
“好了。都不要说了。”
“我站着不腰疼?你以为我世界里的禅让很善良吗?你以为谁都有你这样的武力值吗?”
“不要吵架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啊。不要吵架啊。”
“闭嘴!一点力都没有出的家伙给我闭嘴。”
冰冷的地面,还有点没有散开的水汽。钟章撑着胳膊肘从地上起来,什么东西猛地从他耳边擦过去,在墙壁上出一阵磕碰。
“我受够了……如果这么多世界线只能活下来一个我。我宁愿是我。你们懂我的意思吗?我受够了。”
星盗闹钟的声音被猫抓挠过,一片一片的,“我不能接受我的伊西多尔自己活着。他已经失去很多了……我连孩子都没有。我才上过几次床。”
钟章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