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黑金会果然没有去找贺诚贸易代表的麻烦,一切都在按照周临渊的推断进行着。
周一上午,张老五的父亲突疾病,为了照顾父亲,张老五不得不延缓洽谈的时间。
得知张老五的借口后,周临渊都惊了,哪有人咒自己的父亲突疾病的?
秦逢亮却说这是张老五父亲主动提出的,街上所有人都知道张老五是个孝子,唯有这个理由才能站得住脚。
当天下午,贺诚贸易的胡科星提着水果和保养品来到张老五父亲家门外。
此刻张老五正在客厅内和老爷子下象棋,去开门的黑强匆匆跑了回来。
“五哥,贺诚贸易的胡科星来了!”
张老五和父亲对视一眼,父亲慌忙向房间里走去,张老五将象棋收起来,随后和黑强一起来到院子里。
打开院门,看到提着大包小包的胡科星后,张老五疑惑地问道:“胡总怎么来这里了?”
胡科星笑道:“听说张总父亲生病了,我从你们公司前台那里要来了你的住址,特意过来看看。”
张老五无奈地笑了笑,把胡科星请到了家里。
公司的前台是住在街上的两个小女孩儿,所有人都以为张老五急着转售公司,自以为热心地帮忙,险些帮了倒忙。
来到客厅沙边坐下,张老五说:“我爸在屋里休息,不方便出来。”
“不知道哪方面的病?”
胡科星问道。
“心血管。”
张老五这句没有说谎,他的父亲确实有心血管方面的旧疾。
“哦?”
胡科星瞬间激动起来,“说来巧了,我在怡州市心血管医院有一位专家朋友,张总可以跑一趟。咱们地市的医疗水平和省会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说着,胡科星已经拿出了手机,看样子是要翻找联系方式。
“胡总客气了。”
张老五连忙打住,“我爸不想离开眉安市,否则我早就带他去怡州市或者京都看病了。”
“理解,毕竟年纪大了嘛!”
胡科星点点头,“要不我让我的专家朋友来眉安市一趟?张总放心,我肯定有这个面子。”
胡科星的客气让张老五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胡科星来此是为了合同。
“胡总放心,最迟后天,咱们到时候细谈合同的。”
张老五直接给了答案,也是在暗示胡科星不必如此费心。
胡科星笑了笑,“张总说笑了,咱们的意向基本算是敲定了,我来这里真的只是出于关心。”
张老五暗叹胡科星说话滴水不漏,干笑两声,“是我说错话了!”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胡科星这才离开了张老五的家。
客厅里只剩下张老五和黑强两人。
张老五的脸色沉了下来,眸子里闪着寒光,“周局长果然有两把刷子,贺诚贸易肯定有问题。”
听到黑金会三个字,黑强面露凶光,盯着大门的方向问道:“他们也是黑金会的?”
“八成是。”
张老五点了一支烟,开始在心里分析贺诚贸易的问题所在。
张老五是有脑子的,否则他不可能在打打杀杀的江湖生活中活下来。
只是后来张老五太信任身边的兄弟,从未想过余贤会背叛他,所以后面就懒得动脑子了。
思来想去,张老五也想不出答案,不禁有些怀念余贤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