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那个狠心的养母,动不动就对她非打即骂,可怜的陈怜姐经常遍体鳞伤。”
“不过好在后来,她嫁入徐家,跟徐鹤成婚后,生活才慢慢有了起色,渐渐好了起来。”
听闻此言,颜安和陆景之不禁对视一眼,了。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愧疚和无尽的疼惜之情。
颜安轻轻叹息一声,语气沉重地说:“当年咱们遭遇了那场可怕的灭顶之灾,实在是走投无路、别无他法了。”
“迫不得已之下,只能把她送到这个地方来了。”
陆景之连忙点头附和道:“而且,就在女儿刚出生的那一天,居然就有人暗中下毒手算计她。”
“真不知道那些人心肠怎么会如此狠毒!”
他紧紧握起拳头,满脸愤恨之色。
这时,一直面带笑容的马青插话进来,乐呵呵地说道:“好啦好啦,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现在最值得高兴的是,你们终于能够再次团聚了。”
赵丫也随声应和道:“对,我相信当陈怜姐见到你们的时候,肯定会欣喜若狂的。”
“嗯,我们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
颜安和陆景之又一次对视一眼,了。
此时他们的内心充满了忐忑不安和难以抑制的激动情绪。
就这样,几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地闲聊着。。。。。。
马青和赵丫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陈怜这些年来的生活点滴,还有曾经生过的一桩桩往事。
颜安和陆景之则聚精会神地听着,时而微笑点头,时而眉头紧蹙。
当听到陈怜吃过那么多苦头时,他们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一般,一阵阵地酸难受。
随着马车进入小溪村,几人才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话语。
马青掀开布帘笑道,“前面的青砖房便是嫂子的家了。”
颜安在窗户上看了一眼,现这房子看起来格外的温馨。
“那我们便下车了。”
赵丫微微颔,“嗯,一会儿我们会过来玩的。”
“好。”
随后,两人走下马车,看着前面的青砖房。
而那车夫也在他们下车的那一刻,清醒了过来。
车夫摸了摸脑袋,“奇怪,为何我突然到小溪村了?”
马青开口询问,“大叔,你不记得方才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