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脏的……”
菲诺尔斯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他轻声吟唱着魔法,白色的光点在空气中凝聚,将他们包裹。
“我弄干净,不要推我,好不好……我现在干净了……”
江许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挖出来。
“你这样没事吗?”
江许疑惑,“圣子不要要干净吗?”
“我干净呀,许不要慊弃我。”
“不是我慊弃,”
江许纠正他,“是你们的神……”
“祂不重要,许,只有你重要。”
菲诺尔斯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缝在江许的身上,手脚并用地抱着她。
江许只能叹气,想起什么,摸了摸他的头,“明天的典礼,你记得自己去。”
他湿漉漉的眼眸望着她,“许会来吗?”
江许点头:“嗯。”
她没见过,对这些还是有些好奇的。
“那就好……”
菲诺尔斯弯着腰,脸颊贴在她的心口处,听着她的心跳,弯唇笑起来,“许最好了。”
“到时候,我偷偷把更多的祝福送给你,好不好?”
江许不了解具体的流程,闻言眨眨眼,“只有我有吗?那其他人呢?”
“他们也有的,和往年一样的祝福,”
菲诺尔斯道,“但是许,许会得到最多的。”
“哦。”
“许一定要记得来看我,我会穿上最庄重最漂亮的圣袍,我想让许也看到,好不好?”
“哦。”
江许已经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敷衍一声。
菲诺尔斯闭着眼,唇边笑意满足。
许真好。
许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