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抱住江许的时候,他颤抖的身躯才渐渐平息下来。
“你去哪里了……我没看到你……许……陪陪我好不好……让我抱抱你……”
江许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你不写了。”
“……可是……”
他的声音轻轻,“我和老师提议过了,但是他说咒语和祷告有助于我静心凝神,让诅咒消解得更快……”
他们都是这样说的。那些看着他长大的老人,会心疼地安慰他,却也同意了教皇的安排。
他们是为了他好,而菲诺尔斯无法拒绝他们的好意。
“别哭了。”
江许叹气,捧住他的脸,拇指抹去他眼尾的泪。
“许……”
他泪眼朦胧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陪我写完好不好?”
“不写了。”
江许道,“我去和他说。”
“但是诅咒……”
“慢一点就慢一点,又不会怎么样,”
江许理所当然地,“我都不介意你黏着我的时间长一点了。”
她现在对菲诺尔斯很重要。
菲诺尔斯没有了她就会浑身抖呼吸困难头昏眼花浑浑噩噩。
所以江许很强势地带走了菲诺尔斯,并且拒绝了他们给菲诺尔斯安排的所有辅助他解咒的事务。
教皇对此很头疼,特地来找了江许,“江许小姐,你这真的要这么做吗?你这样只会让他恢复得很慢。”
“哦。”
江许把菲诺尔斯护在身后,很高冷地只应了一个字。
菲诺尔斯紧紧抱着江许的腰,脸庞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只乖顺的鸟,收敛着羽翼。
教皇皱着眉,静静盯着江许面无表情的脸看了片刻,还是松了口。
“我知道了。我后续不会再安排其他的事情了。你……”
教皇垂下眼帘,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拜托你多多照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