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诺尔斯呆怔着,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紧紧攥住了身侧江许的衣角。
江许等了几秒没等到他有动作,疑惑戳他一下,“嗯?”
“许……原来是因为我,才跑出去的呀。”
菲诺尔斯低下头,长从耳后滑落,遮住了他的侧脸。
江许随手把他的那缕头别到他耳后,抬头看着他,“去审?”
“……好。”
菲诺尔斯轻轻吸口气,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向前走到男人面前。
他的审问说是审问,不过也只是普通的问话的,毕竟还没有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但那个男人却显得很顺从,瑟缩着有问必答。
他自称是来自玄月社的,社里让他来摸清这条街的守卫巡逻安排。
至于为什么要摸清这个,男人瞥一眼菲诺尔斯,又喏喏低下头:“我们想破坏明日的典礼。”
菲诺尔斯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他使用了传讯魔法,通知了这条街的守卫队队长。
队长来得更快,对着菲诺尔斯连声道歉,反思了自己的疏忽,凝重着脸将男人带走了。
胡同里只剩下江许和菲诺尔斯了,江许正准备往外走,却被菲诺尔斯拉住了手。
“嗯?”
“许可以陪我……走一走吗?”
菲诺尔斯低声,“我们去城外,好不好?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江许停住脚步,仔仔细细打量着他,恍然大悟。
“我又要当心理老师了。”
“什么?”
菲诺尔斯不自觉学着她的样子歪头。
“走吧。”
江许往自己的身上的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和一支笔。
菲诺尔斯的目光追随着她,“许怎么还随身带着本子?”
“方便写东西。”
江许忘性大,随身带着本子就能随时写了,也不用担心忘记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