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最终也没拆得了那堵墙,闫解旷每天不干别的就在家盯着,就这样盯了一个多礼拜。
最后闫解放认输了,倒不是因为闫解旷当着他的面在一张大白纸上用红色的墨汁写控诉书,而且闫解旷说要把这个写完了以后贴在轧钢厂门口去!
主要就是因为兄弟感情,对,因为兄弟感情。
在闫解旷把写好的纸卷起来拿着往外走的时候,闫解放觉得还是要顾及一些兄弟感情的,拉住了闫解旷,说不拆墙了!
而且,还让杨瑞华去中院和后院把刘海中和易中海都请到了前院作见证。
嗯,最后在易中海,刘海中还有满院子邻居见证下,闫解放答应不再拆墙,而且在闫解旷结婚后两家各过各的,闫解旷才算是撕了手里写好的那十张大白纸。
大白纸上倒是也没别的内容,就是陈述了一下,一个叫闫解放的轧钢厂铸造车间工人,为了霸占家里的祖业三间房,是怎么逼着自己亲弟弟去做上门女婿的!
那写的是句句血泪呀!
注重兄弟感情的闫解放,在人群散了以后,冲着一副胜利姿态看着自己洋洋得意的闫解旷来了一句国粹!
也不知道屋里的恶杨瑞华咋想,反正,这事到这会儿就算是解决了。
房子的事情解决了,闫家二小子闫解旷的婚事就提上了日程!
“妈,那我就跟小倩说了啊,就说下礼拜天咱们跟媒婆一起去她家提亲,商量结婚日期!”
闫解旷坐在桌子边跟杨瑞华念叨提亲的事。
“说吧!”
“解旷,你也别怪妈,妈也是有点老糊涂了!以后,就不再提了,这间房就是你的了!咱们家,,你爸一辈子攒的这点家底就剩这三间房了,你大哥没了,你跟你二哥一人一间半!”
“行了,你这也要娶媳妇了,我就是哪天下去了,也能跟你爸有个交代了!”
杨瑞华说着,眼角还有点湿。
“妈,您放心吧,我肯定不怪你,这事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闫解放个畜生!花言巧语把你蒙蔽了!您放心吧,小倩您也见过,长得好,脾气也好,干家务也是一把好手,就是那条腿耽误了!”
“您放心,我们俩以后肯定好好孝顺您!”
闫解旷说完,顺手给杨瑞华倒了一杯水。
“妈,您喝点水!”
说完后,闫解旷开始搓手,反复搓手,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解旷,你是不是有啥话要说?还是说你跟小倩的婚事还有其他你没说的事?”
杨瑞华看着闫解旷的样子问。
“嗯,,妈是有个事跟您说一下。”
“您看啊,解睇呢下乡有好几年了,这丫头也是个狠心的,一封信都没往家写过!而且这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您看,我这也要结婚了,我那小屋您也知道,就一张床的地方!”
“您看,,,,咱们把解睇那个屋和我那个屋并成一间吧!这样我结婚以后卧室还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