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这么些年一直没找到正式工作,包括他留在城里也是用的留下一个照顾老人的政策。但是,当初他跟闫解睇谁留下,这事,,,,
“闫解放,别把你说的多么高尚!竟说那个没用的,咋地,妈这些年给你看孩子你咋不说?啊!以前的时候还能做点手工贴补一下家里,但是自打给你看孩子,妈又干过手工活吗?”
“咋地?生产队的驴就是干一天活,晚上是不是还得喂点草,给点料呀!你是不是把亲妈当老妈子使唤了!”
“我都不稀得说你,你还来劲了!”
“你不就是看见我最近在相亲,怕我结了婚以后独自占了这一半比你这一半大的半间房吗!我告诉你,就你那脏心眼子,哼!我还就告诉你,既然分家了,你就过你自己的就得了!”
“我们老闫家的户口本上可是没有你闫解放这个人了!要不要到街道办去找找当年的断亲证明!”
闫解旷,指着闫解放咔咔咔一顿输出。
院里的邻居们包括李志勇终于听明白咋回事了。
“妈!你说句话,你就说这道墙是拆还是留!”
闫解旷转身从闫解放屋里出来,就那样站在院里冲着屋里的恶杨瑞华喊。
杨瑞华,坐在那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妈!闫解放是你儿子,我也是你儿子呀!这么些年因为家里的成分,因为家里的名声,我今年都25了,过了年就26了,我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娶上!”
“现在好不容易成分的问题解决了,街道办也给开了证明了!也终于相亲遇到了愿意嫁给我的姑娘!但是人家姑娘就一个要求要有房子!”
“您,难道就愿意看着我打光棍吗?妈!”
闫解旷,看着坐在那光是沉默流泪不说话的杨瑞华,急眼了。
其实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
过了年以后,街道办开始解决当年的成分呀,啥啥啥的历史问题,杨瑞华的事情就解决了,街道办也出了证明。
然后因为这个问题耽误了这么多年的闫解旷,就找了媒婆开始相亲,忙活了一个来月,终于遇到了闫解旷能看得上的姑娘,姑娘长得不错,也没在乎闫解旷没工作。
姑娘之所以不在乎闫解旷没工作,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姑娘自己有工作,只要另一半是城市户口有定量,那基本上没啥,能活!
另一个是姑娘比闫解旷大两岁,过了年就28了,之所以没嫁出去,是因为姑娘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右腿不太利索,但是不影响日常生活,只是走路的时候有点跛。
要不然也不可能接了家里的班在街道的煤球厂当过磅员。
但是,人家姑娘毕竟是城市户口还有正式工作,对男方别的要求都没有,只有一样,就是必须有房子,而且不能太挤!
这不,闫解旷的条件基本上都能满足,闫解旷知道自己的情况,能找到这个隔壁街道的还是因为给了媒婆大礼,虽然姑娘腿脚不太好,但是长得还行,还有工作,那还挑啥!
这回来跟杨瑞华一说,都挺高兴,但是不知道为啥,今早晨一大早起来,闫解放就跟杨瑞华说把中间的墙拆了,两家继续变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