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的劳动节,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四九城东城交道口街道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东厢房贾家!
一大早起来,秦淮如就往门上,窗户上粘上了喜字!没错,她自己贴的!不管怎么说二婚也是婚不是!总得用某种方式昭告天下不是!
“淮如,你这是招了个上门女婿呀!咋着,这么大喜的事打算摆几桌呀!”
中院水池子那,五六个大妈在那洗脸刷牙呢,马桂云吐了嘴里的牙膏泡沫咕噜咕噜几声抬头问边上的秦淮如。
“二大妈!都这么大岁数了,摆啥酒席!就是两个人到一块搭伙过日子!这又不是小年轻的结婚讲究多!根本没那么多说法!”
秦淮如假装没听见前半句,笑着回应刘海中媳妇。
一冬天,刘海中都没怎么出屋!自打腿断了进出需要拄拐以后,院里人基本上很少见到刘海中了。
而且,后院现在在院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聋老太太当年的房子在廖志军挂了后就一直空着,许大茂家门上的封条字都看不清了,但是还在那贴着!
现在后院除了刘海中家和栾桂花家,还住着三家龙套,都是那种老实本分过自己日子的。所以,现在在院里还唯一有存在感的后院的人也就是刘海中媳妇马桂云了。
栾桂花自打姑娘出事以后,这么些年除了跟李志勇家以外,几乎很少跟任何人来往。
当年远近闻名的四合院,现在已然是泯于世间了!如果不是有傻柱和李志勇这两个大小算个领导的还住在这,估计慢慢的这个院子就真的彻底沦落成大杂院了!
跑题了,拉回中院水池子。
“也是,贾东旭走了有十一年还是十二年了吧?这么些年靠你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尤其是最近五六年也不知道你们家咋了,这家伙多灾多难的!”
“如果再不找个人帮衬着,我估计后边你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马桂云已经洗漱完了,但是没走,端着脸盆站在边上说话,也不光马桂云,聚在水池子这得邻居越来越多!
天气暖和了洗脸刷牙都来水池子这,有时候你看吧,中院一排人蹲在地上洗脸。
“就是因为日子不好过,这不是遇到甄大哥,还能谈得来,这才决定一起搭伙过日子吗!”
轮到秦淮如接水了。
“淮如呀!那个,甄,,,他叫啥名?”
钱大妈在边上接茬问。
“甄大坤!咱们街道煤球厂的正式工!还是三级工呢,比我强!这么些年我也没考上去!”
秦淮如抬头跟钱大妈说,说完接着洗脸。
“奥!对对对,甄大坤!这名真好!那等他嫁进,,,啊,住进来以后,棒梗和小当改姓吗?”
钱大妈这话是冲着秦淮如说的,但是那眼神把周围这一圈人都扫了一遍。
钱大妈的眼神扫到杨瑞华的时候还冲着他挑了挑眉毛。
“哎呀!老钱!人家淮如是招女婿进门,改什么姓呀!”
“不过淮如,那你要是跟那个甄,,,甄坤,奥对甄大坤!你要是跟那个甄大坤有了孩子是姓贾呀还是姓秦?或者姓甄?”
杨瑞华挑了一一下眉毛,看着钱大妈问秦淮如。
低头洗脸的秦淮如,手上的动作一顿!但是也就是那一下,然后就接着洗脸,等到把脸上的肥皂泡洗干净,秦淮如又接了一盆水投洗了毛巾。
“钱大妈,杨大妈!啥嫁进来,招女婿的,就是俩人搭伙过日子!棒梗和小当有他们亲爹姓贾,改啥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