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安锦在家用完早餐,去了南洋某高档公寓。
门铃刚响,大门被推开。
相月见了她,稍有些疑惑:“这么早怎么过来了?”
“张家民被警局扣留了,跟你联系了吗?”
相月嗤了声:“他呀!联系过了,但我没接电话。”
“张家和那边什么动向?这两天是不是要过来了?”
相月穿着睡衣揉了揉脖子,朝着沙走去:“闹出这种丑闻,应该已经过来了吧!”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打算?上次没能收拾安也,想再收拾,得等时机了吧!”
“嗯,”
安锦淡淡回应:“不过不急,她不会让我那么快死掉的。”
相月笑了声,掸了掸指尖望着她:“也是,你还有后手,不过达安那边我已经提离职了,帮不了你什么了。”
“有收集到什么吗?”
相月耸了耸肩:“没有,安也做企业还是没话说。”
她一开始是想进达安拿到把柄反向拿捏安也的,结果没成想,安也也好,安秦也罢在做企业方面都是很实在的人。
俩人正聊着,安锦电话进来了。
闫俊让她去趟公司。
相月见她要走,笑着揶揄她:“还去呢?”
“最后一次了。”
有些东西,确实该丢掉了。
南投顶层办公室里,闫俊翻看手中报告。
望了眼坐在对面的安锦:“前几天上头有人来电,说我们旗下公司一个废弃工厂生爆炸,这件事情你可知道?”
“知道,”
安锦大方承认:“跟我有关。”
闫俊一哽,视线准备好的迂回说辞在此刻都化为灰烬,望着安锦的视线带着些许诧异:“为何?”
“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追逐的时候不慎到了那处,就生了意外。”
安锦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将手臂上的伤口给闫俊看。
手臂上错综复杂的伤口呈现在闫俊眼前。
后者抬眸望向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安锦先一步开口:“闫叔,我想离开南投。”